br> 张郃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只要张飞还在酒醉,那这一仗他就十拿九稳。 当然,张郃还是表现出了他机警的一面,他指着雷铜:“我就是张郃?你不是我的对手,让你们张将军来?我与他大战一百回合,否则,我魏军即刻冲阵,尔等军寨瞬间毁于一旦!寨破人亡!” 哪怕是无数探马来报,哪怕是已经笃定张飞醉酒已经神志不醒,可张郃还是要用话激他… 张郃太狡猾了。 在他看来,若是张飞是醒着的,那凭着他那性子,早就挥舞着丈八蛇矛出来迎敌了。 张郃的肚子里藏着一百个心眼儿! 这时,张苞跨马疾驰而出,“尔等逆贼,何须家父,我张苞便可擒你!” 张郃冷笑一声,心头暗道: 『张苞都出战了?呵呵,那多半…张飞真的醉了!』 为确保万无一失,张郃提枪与张苞对上三、四回合… 张苞不敌,向身后雷铜使了个眼色,“快退!” 张郃长枪向前一挺,“追——” “全军,追上他们——” 一时间魏军士气大振,无数兵马呐喊着,追了过去…可追到军寨前,张苞与雷铜的兵马悉数入寨,步兵迅速的布满了鹿角与拒马! 张郃大笑,“区区拒马也能拦得住我大魏骁骑?全军,给我冲——” 又是一声令下… 可这次不等魏军冲进,“嗖嗖嗖”无数弩矢从正前方爆射而来… 一弩十发,数百连弩齐齐爆射而出,弩矢密密麻麻宛若蝗虫过境,铺天盖地,顷刻间就将张郃的骑兵射落一片。 张郃一惊,“是连弩?” 没错,正是连弩! 这个来自荆州,出自那黄老邪…不,是出自那关家四郎关麟的连弩,它的威名可是响彻曹魏。 死在这连弩上的曹魏将军,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死在这连弩上的军团,哪一个不是声名赫赫? 也正因为这连弩太有名气了。 张郃,不,是如今整个曹魏的将军,但凡带兵打仗,一定会有所准备…随时防范连弩! “盾阵,盾阵…” 当即张郃大声吩咐,只刹那间,从中军无数盾甲兵迅速的越过骑兵,将手中的方盾架起,一连两排… 数以千计的弩矢悉数射落在这盾牌之上,虽依旧能射杀少量曹军的兵马,但杀伤力削减太多,并不致命。 张郃心头不由得喃喃。 ——『好一个张飞,哪怕醉酒,竟还部署这弩阵,部署这埋伏…只可惜,他终差我一招!没想到我早有准备吧!』 念及此处,张郃还颇为嘚瑟… 此番攻寨,越是遇到困难,这反倒让张郃越是安心,他精通于“巧变”之术,从不畏惧已知的手段,他担心的是诸如荆州那关麟突然施以的类似于那“燃烧罐”的攻击! 未知的攻击,才让张郃忌惮! “诸将士,顶着连弩,向前攻——” 张郃指挥若定,有条不紊,看着魏军一步步的接近敌寨。 就在这时… “杀呀…” “杀…” 遥遥可以听到八蒙山入口的那一头传来震天的声响,遥遥可见…对面飞沙走石,俨然是数以万计的兵马来了,朝着张飞这大营的后方杀过来了。 张郃知道,那是两位夏侯将军的兵马。 “哈哈哈哈…”当即张郃嘲讽道:“我大魏援军已到,尔等已是无路可退,早早受降吧!” 没有张飞,如此局面,张郃感觉他已经能提前庆祝胜利了。 哪曾想,就在这时… 张郃面前的弩手悉数让开,从弩手之后,一队骑兵跃然而出,为首的大汉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 却不是张飞?还能是谁? 此刻的张飞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挺于胸前,那若巨雷轰鸣、如万马奔腾般的咆哮呼啸而出,——“到底是哪个?退无可退?” 张郃愕然一惊,忽然两侧树丛中呐喊声响起,无数伏兵钻出山林,羽箭、连弩、巨石纷纷而落,偏厢车阵依次摆出… 这下,魏军人惊马嘶,惨叫不止。 反观张郃,他所有的信心与胆气都在见到张飞的一瞬间,悉数坠入谷底… 他先是惊了,又是浑身颤抖,最后他怕了…巨大的担忧迅速的弥漫在他的全身。 不夸张的说,当他见证到张飞如今的状态,没有酒醉,威风凛凛,手中丈八蛇矛泛着凛然的寒意。 这一刻的张郃已经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张飞没有醉酒! 假的,都是假的… 张飞是在诈他! 当即,张郃大喊:“快撤,快撤!” 他带着残兵迅速的就往回,往八蒙山上跑…只是他跑的快,骑兵跑得快,可那些盾甲兵,那些步兵就遭了殃。 被擂木、巨石、弩矢射杀的不计其数,自相践踏的也不计其数。 反观张飞,他的丈八蛇矛指着张郃,昂然说:“张飞在此,鼠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