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再仿佛,恍然间。 在四年前。 面对夏侯渊的步步紧逼,面对曹军对关中的进犯、蚕食。 韩遂垂头丧气的在帐篷里直跺脚,终于,他对马超说:“若任凭那夏侯渊继续蚕食雍凉,三年之内,这雍凉之地就是他曹操说了算,到时候,咱们关中军阀就都沦为案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了…” “可…可偏偏,我们倒是能反抗…可我儿子与你爹都在许都啊,咱们能舍他们于不顾么?” 随着韩遂的话。 马超目眦欲裂,“韩将军?如今曹操南征受阻,他大举压境,志在雍凉,如此局势…我们就是跪下来求他曹操?他又会放过我们,放过我爹,放过你儿子么?” 这… 韩遂愣住了。 反观马超,他双拳紧握,他恨恨的道:“是站着死?还是跪着苟活?这难道还用选么?今我马超弃父,以将军为父,将军亦当弃子,以我马超为子!” “咱们西凉男儿,能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一时间,仿佛过往的一个个画面不断的涌入马超的脑海。 让他在面对这支魏军的虎豹骑时,胸腔中的怒火一再的激荡! 这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积累的怨念,是对曹魏的怨念,对曹操的怨念,对父亲马腾的怨念,对他庶子身份的怨念。 犯者者,我必以十倍还之。 “破——” 虎头湛金枪仿佛裹挟着比肩惊涛骇浪般的力量,连续的点枪…没有一个虎豹骑,能在马超的面前走过一招! … … 广汉郡,梓潼。 张飞前脚带兵攻下辨城去了,后脚,得到张飞离开成都消息的刘备,即刻就带着法正,快马加鞭到了梓潼前线。 此时,马超没有踪影; 因为粮草与马匹的掣肘,张飞也只带了五千人去进攻下辨。 整个过程、整个行为,就像是闹着玩一般! 这下,哪怕有《斗战神》的珠玉在前,刘备也有些担忧,深深的担忧,此刻的他红着眼问法正。 “孝直,当务之急,该作何部署?” 刘备的意思,或者说刘备迟疑的地方在于张飞与马超那边“帮”还是“不帮”,或者说,往最坏的地方考虑,那边是救还是不救? 救的话,怎么救?粮草如何补充? 不救的话,万一三弟张飞有个闪失,刘备决然承受不起。 还有马超,尽管近段时间,因为信任原因,马超枯坐冷板凳,但…马超手下还有一支氐人的兵马,这些兵只听从于马超啊! 看着好基友刘备那面露难色的脸,法正分析道:“梓潼无粮又无马,这个时候若要救援,怕是三日之粮都未必能拿出,除此之外,步兵赶至下辨城,旷日持久…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意思是不救?”刘备再问。 法正的脸上满是无奈,他闭上眼睛,“当务之急,只能期盼…三将军与马将军能够合作无间,成功的谋下这下辨城!” “也期盼着云旗那《斗战神》中记录的这有关下辨城的内容与此前三巴战场一般,能够帮到三将军,让他力挽狂澜!” 就在这时。 “报——” “曹休率三万骑兵驰援下辨城,按照时日计算,今日将至城中!其中有一万骑乃是曹魏新组建的虎豹骑,装备精良!” 一名斥候的突然禀报,像是压垮刘备心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坐不住了,“孝直,你传我军令,从江州调兵来此梓潼,梓潼现有兵马由我统军,北上下辨城…不论如何,我必须亲自去接应我三弟与马超将军。” 这… 法正一怔,他咬着牙问:“那么…粮食呢?” “如今有多少粮食,就带多少?此外,致信于孔明。”说到这儿,刘备顿了一下。 像是因为提到诸葛亮的名字,他的心头一下子就多出了许多底气。 “让孔明即刻赶来梓潼,有他统筹后勤、调度,蜀军军中绝不会缺粮——” 说着话,刘备就命亲卫为他穿铠甲,有亲卫递上了雌雄双股剑。 刘备握紧了剑,可心头满满想着的却是张飞与马超。 只是,刘备又哪里知道,此刻的马超正浑身浴血,他面前的一个个魏军的骑士纷纷倒地,可他周围的氐族骑兵,那一个个“兄弟”也接踵倒下。 而这些氐族骑兵倒下的时候,他们都是笑着看向马超的。 那种目光,似乎是怀念,似乎是自豪,似乎是在做最后最后的离别。 就仿佛,他们此生能与他们信仰的神威天将军并肩作战。 这一辈子——已经够了! … … 血色残阳布满长空。 ——“三将军,快出兵吧!” 马云禄几乎是咬住牙齿说出这请求的。 她与张飞、马岱、吴兰均站在高处,俯视着整个战场; 也注视着那刺刀见红,血腥屠戮的修罗场 面对马云禄的请求,张飞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