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去把门打开。 门外冯文军一手拎着两瓶酒,一手端着碟油炸花生米。 我帮忙接了过来,放在沙发中间的小桌上。 他则四下打量着房间,还特意往洗漱间瞅了眼,道:“你把女人藏哪儿了?” “哪来的什么女人?”我强装镇定道。 “嘿嘿嘿,跟哥哥还瞒着。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嘛。”冯文军弯着眼睛道。 “真没女人。冯哥您要不来,我都睡了。”我昧良心地说。 “别死要面子,女人嘛,得追得哄。你看好哪个,就得豁出去这张脸。”冯文军一副过来人的嘴脸。“不过,等上了手之后,就会比较麻烦,如果你实在处理不好个中关系,哥哥我可以教你几招。” “冯哥竟说笑,我那几斤几两您还不清楚。”我尴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