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脑袋里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懂就别乱说,丢老朽的脸!” 聂清霜委屈揉了揉脑袋上的大包道:“师父,是他自己说的啊。” “李神医之前好得很,遇到他就不行了。” “这李神医要真死了,不是他下毒的,还能是谁?” 说到这,她还一脸关切对苏毅劝说道:“你自首吧,争取一下,还能判个死缓!” 苏毅哭笑不得看了看南重风。 “南老,你真要把一身衣钵传给她?” 南重风老脸尴尬的无地自容,都想找个柱子一头撞死。 他真要被这女徒弟给蠢疯了。 最后,他无力解释道:“这李神医本就是恃才傲物之辈,苏毅之前说他有病扬言要给他治治,他必定怒火攻心,肝火郁结!” “若是旁人不会这么严重,但怪就怪在这李神医心高气傲。”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无法遭受这种耻辱。” “他心里火气足以让他呼吸急促、血压升高,出现心肌缺血、缺氧的症状,若是血液流向大脑,严重一些真可能必死无疑!” 聂清霜瞪大了眼珠子,一脸匪夷所思看着苏毅。 “你……你连这都算到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他明天正午十二点会有生命危险?” 苏毅又看了看南重风。 南重风对这徒弟能继成他衣钵已经不抱希望了,叹息解释道:“这个时间对李神医而言,是起到了心理作用。” “等他火气发作一夜,到了第二天,其实小毅说任何时间都准!” “唉,李神医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