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神,将冻到冰冷的手收回。 雪花很快便在掌心融化,沿着纵横交错的纹路渗进了肌肤。 雪花虽美,却不能长久,也不可挽留,所以,他绝不会为了一片雪花而放弃山顶的风景。 “小阁老,云州那边来信了。”一个小吏敲门而入,被满屋的寒气冻得打了个哆嗦,“小阁老,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不关窗,小心着了风寒。” 贺云阶转过身,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信拿来。” 小吏上前双手捧着信递给他,窥了眼他的脸色,自作主张地把窗子关了起来。 寒风被隔绝在外,屋子里变得十分安静。 贺云阶摆手,小吏弯腰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贺云阶深吸一口气,将信打开来看。 下一刻,他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陡然起了波澜,握信的手也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他捏着信,不敢置信地又重新看了一遍。 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之后,他将信团起来握在手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把信收进袖袋,出门去了贺平川的书房。 “父亲,云州那边情况有变,我们的计划可能也要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