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说过我是男儿身,是你初次见我便先入为主我是男子,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一切都是你自己蠢!” 容茗澜心中存怨,语气自己没有多好,但说出的话却极有道理:“况且,我是男是女与你何干?你让我办的事,我哪一件没办好?莫非就因为我是个女人,南王便觉得我不配与你为伍?” 自然不是,南王觉得容茗澜所言有理,心中怒火消减半分,可一想到此人不告而别,康王仍然活着,冷意便再次翻涌。 “可笑,本王之前让你刺杀康王,可你却一声不吭随着顾魏琼离京,若不是本王让人在这南岭山中守株待兔提前做下记号,恐怕你连本王是谁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