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绝对会把怒火撒在这些奴仆身上。 “你们吵什么......吵!打扰我睡觉,找死!” 沈子阳没有睡醒,十分烦躁那些人在自己耳边搞出动静,直接一脚踢向那些打算让自己起床的人。 “三......三少爷!快......快起来!大帅现在......现在已经在府里等您了!” 一个奴仆在沈子阳耳边磕磕碰碰地说出那段话后,一下子惊醒过来。 “你说什么!?我爹已经在那个宅子里了吗!?不是说还要过几天嘛!” 沈子阳整个人弹起来,脸上顿时闪现出惊慌失措地感觉,紧紧握住那个奴仆的衣领,不想相信那些奴仆说的是事实。 “三........三少爷!松......松手!属下......属下呼吸不过来了!” 在那个奴仆快要被掐死的最后一刻,沈子阳松开了手,让那个奴仆重新获得呼吸顺畅的机会,连忙咳嗽几声,感受着那清新的空气。 在那一刻,沈子阳头一次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眨眼的功夫就穿好了衣服,跟着那些奴仆往家里赶。 希望......爹不会打自己...... 沈子阳坐在车后面,忐忑不安地想着。 其实现在的沈子阳的状态十分的颓唐,疲惫的眼睛被青黑的眼圈所包围,惨白的脸色表现出他还没睡够的事实,有些凌乱的发丝只是随意地抓揉了几下,浑身都衣服皱巴巴的。 沈子阳在路上内心忍不住祈祷。 现在沈子阳开始害怕起来自己之前的动作,害怕沈晓会拿那些事情说事。 回到那座宅子,沈子阳刚下车,就看到跪在门外的万全,看着万全那大汗直流,嘴唇苍白的样子,一看就是跪了好久,这样的认知,让沈子阳的内心木棉一登。 沈子阳艰难地吞了吞唾沫,迈着有些想要逃避的腿,一步一步靠近沈晓所在的地方。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沈晓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应该说得上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沈晓在看到沈子阳之后,还是那样的平静。 “过来——” 浑厚低沉的声音从沈晓的嘴里响起,回荡在整个大厅。 沈子阳紧张地握了握拳头,按照沈晓的指示,直接来到沈晓的面前。 “儿......儿子沈子阳,见过父亲大人......”.. 沈子阳毕恭毕敬地向沈晓行了个礼,结果下一秒,一本书就从天而降,擦过沈子阳的脸,砸在沈子阳的肩膀上。 那重重的一击,险些让沈子阳站不稳。 “父亲......” “来洛城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是什么?” 沈晓那犀利的目光如同两把飞刀一样,狠狠地朝沈子阳身上刮着。 “来......来洛城多看多学,全权听从全叔的安排,跟在全叔身后长长见识......” “可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竟然在万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独自跑到薛毅兼那边跟他谈判,结果丢了优先权利不说,你竟然还向着傻子一样,傻乎乎地往别人的陷阱里跳。” “你知道在你搞砸一切后,那批武器去哪里了吗?现在那批武器已经全数落到我们的对手上官家手里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听完沈晓的话,沈子阳的冷汗直冒。 但沈晓现在还没打算停止。 “那些钱收在手里舒服不,这个宅子住着还习惯不,我真不知道你这几年的书是不是读进狗肚子里去了,明眼人都知道那些钱绝对不是那么好拿的,你竟然还傻乎乎地信了那一套说辞,直接接过来。” 沈子阳听完沈晓的话,一下子跪在地上,整个人匍匐在地上。 “爹,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晓看着下来的一堆麻烦,心情一下子就不好起来。 然后沈晓就公布了对沈子阳的惩罚,去行刑事室接受鞭抽三十,再剥夺沈子阳争夺下一任家主的资格,并现在立即返回沈家,关禁闭,没有自己的准话,谁都不能放沈子阳出来。 这一样一样的惩罚砸在沈子阳的头上,让他现在完全处于懵逼状态,那些鞭抽,禁闭沈子阳都能接受,但那个剥夺继承权,沈子阳绝对接受不了。 “父亲!任何惩罚孩儿都认,为何剥夺自己的继承权!” 要是自己失去了继承权,要想待在那个府里,只怕是处处艰难,毕竟原先的沈子阳只是没有一点实际行动,就已经被那些人瞧不起,更不要说,被剥夺那唯一的权利,沈子阳不敢想象自己会受到什么。 “我沈家,不需要借助自身感情来判断一切的家主,更不会接受一个听不进别人的劝告,仍然一股脑走下去的家主。” 沈晓说完,直接朝大门走去。 沈子阳连忙上前抱住沈晓的腿,想要他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没想到沈晓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脚踹开沈子阳的手,毫无怜惜地走了。 “爹......”沈子阳失神落魄地瘫坐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边,花小宴回到王老板的府衙,看到王老板在跟白木冉说话,也不打算去找王老板,直接回自己房间补觉。 昨天晚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