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靖皇帝只说了句,随即晃晃头,似乎想要把疼痛感从头上甩掉,他这时候也看到了旁边站着的御医和后面的朱希忠兄弟俩。 “宫中可有发生事端?” 嘉靖皇帝这时候开口问道。 虽然全身都不舒服,可是这个时候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有皇上金剑在,各部接防都很顺利,目前已经完全封闭禁中,只等皇上示下。” 朱希忠和朱希孝两兄弟这时候看到皇帝醒了,又问起他们的差事儿,急忙单膝着地汇报道。 “京城和朝廷里情况怎么样?” “京城百姓虽有小恐慌但已经稳定住了,有京营和巡城兵马在,并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来。 只是朝中百官现在不少人闹着要进西苑见陛下,对了,内阁三位大学士还在西苑门外等候召见。” 嘉靖皇帝和朱希忠说这话,把皇帝想要知道的情况都简单说了下。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了解朝中和京城的局势后,嘉靖皇帝终于问出自己的问题。 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甚至是失去知觉。 这太可怕了,这是他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嘉靖皇帝对道家情有独钟,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坚信通过修炼,普通人也可以获得法力,实现长生不死这样神奇的能力。 可就在他晕厥前一刻,他感觉到自己于死亡近在咫尺。 “陛下应该是那夜受惊的影响,偶感风寒,主要注意保暖和饮食,很快就会恢复。” 这时候,终于轮到御医开口了。 “嗯,我知道了。” 嘉靖皇帝只是淡淡说了句话,随即向朱希孝说道:“叫三位阁老,算了,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吧,就说朕乏了,等两日自会召见。” “遵旨。” 得到明确意见,朱希孝退出偏殿,叫来内侍往西苑大门处送信,让严嵩他们先回去,随后自己又回到偏殿内。 回到里面,就听到嘉靖皇帝正在对朱希忠耳提面命,“厂卫把这几天百官说的话,做的事详细记录下来,朕的事儿,暂时不要传出去,让他们去猜,看看他们会做什么。” “是,皇上。” 朱希忠急忙点头答应。 “可是皇爷,裕王府那边,要不要事先知会一声?” 黄锦在一边皱眉,忽然开口问道。 这个时候,作为储君的裕王,黄锦是真担心他们会做什么傻事来。 “裕王府现在什么情况?” 没有直接回答黄锦的话,嘉靖皇帝直接问朱希忠道。 “裕王府已经召集护卫戒严,禁止王府内外的一切联系,除了他们安排在外的人还可以把消息送进王府外,裕王府已经和外面完全隔绝。” 朱希忠掌握着锦衣卫,自然对京城这半日的动静了如指掌,他调动的只是锦衣卫明面上的武装力量,按照皇帝的旨意控制紫禁城内外,锦衣卫暗中的密探系统依旧在运转着,不断把消息汇聚到他手里。 “先这样吧,晾晾他们,看看有什么反应。” 嘉靖皇帝并不打算把真实情况告诉裕王,他也想看看,这个俗来老实敦厚的孩子,在这个时候会做出什么选择来。 默守本分、严守本心还是会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不过想来,嘉靖皇帝也不大相信裕王会这么做,毕竟他控制不住京营,就怕京城百官有人忽悠他。 不过也没什么,裕王府都已经封禁起来了,就算有人不怀好意,可也进不得裕王府。 想到这里,嘉靖皇帝问道:“现在王府里是谁安排的这些,殷士谵吗?” “皇上,据报封闭王府是左谕德魏广德的主意,不过他还让李芳在王府和京城几处城门附近暗藏了马匹。” 朱希忠开口,小心翼翼把得到裕王府内的情况给嘉靖皇帝说了一遍。 “呵呵,这小家伙倒是机灵。” 嘉靖皇帝并不以为意,他自然明白魏广德的意思,搞不清楚状况,就按最坏的打算来做准备。 就现在布下的局面,外界能够猜测的无非两点,一是自己身体不行了,自然有些人可能就会蠢蠢欲动,煽动裕王做一些事情,博自己的锦绣前程。 不过魏广德封闭裕王府,就让这些人的想法彻底落空。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朱希忠兄弟俩造反。 虽然朱希忠名义上可以管着京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京营实际的话事人其实是兵部,坐营官一直是兵部侍郎充任,所以在京营中朱希忠的话语权相对不高。 不过,因为京营中许多将官都出身勋贵,所以他的话,实际上在京营里还是有许多人愿意听的。 当然,前提不是造反。 “知道了,就这样吧。” 这时候,有内侍端着煎好的药进入偏殿,嘉靖皇帝也知道该结束谈话了。 别看嘉靖皇帝说了这么久的话,可是自己情况只有他自己心知,头痛欲裂,浑身都不松快,很难受。 “臣告退。” 朱希忠和朱希孝两兄弟这时候也急忙告退离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