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有开口,但多少流露出一点对岑骏幸灾乐祸的态度。 以他们两个的互相仇视的程度,这种时候她不表现出点儿什么,才叫做反常。 这边人一走,岑宏江便冲着儿子问道:“都打点好了?” 岑旸点头:“放心吧,媒体那边不会有问题的。” 狗仔可不管春节不春节。除了明星外,岑氏这种娱乐圈豪门也是他们喜欢爆料的对象。 只不过岑氏是资本,他们不敢太过分。现在岑旸给了好处,那就更要给足面子。 岑宏江“嗯”了声,他这个儿子从小就优秀。他做事,他当然放心。 “唉……”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口气,“这个年过的!老三平时太溺爱孩子了,老四就不着调……当初我就说过他,养在外面玩玩儿就行了,非要娶进门。现在可好!还有岑骏那个小畜生……” 岑旸听着亲爹的话,没有说什么。 涉及到长辈的事,他不好开口。而且在乱搞男女关系这点上,他平等得鄙视岑骏和岑宏全。 “对了。”骂完弟弟和侄子,岑宏江又想到什么,“你去查了吗?那块手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阁楼里?那地方平时不是都没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