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着刚才说的事,态度坚定的拒绝:“你可千万别让赵知难过来哦,被发现真的就完了!” “那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周珩脱口问了一句。 不等对方反应,他又紧跟着逼问:“是不是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一直要偷偷摸摸?” 岑佳闻言微怔,然后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屏幕里的人,有些迷惑又有些不知所措。明明一开始就达成共识的事,最近三不五时就要被提到桌面上来闹点不愉快? 她觉得狗男人今晚是真的反常,胡搅蛮缠又咄咄逼人。 像极了欠抽的熊孩子。 当然他狂犬病犯了比熊孩子杀伤力可大多了。不过她现头晕的很,实在没精力和他吵架,也不太想说好听的话哄他。 于是沉默两秒后,岑佳决定实话实说:“周珩,我应该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不想让我爷爷利用我们之间的关系给岑氏谋利。” 男人牵了牵嘴角,语调讽刺:“不是翅膀硬了吗?怎么又怂了?” 还是说,这些都只是搪塞敷衍他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