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用寻常香料替换。 再者这奢侈品也要有,要不然怎么骗钱,啊不对,文雅些叫集资。 他想要做的事,需要很多很多钱,六国王室、权贵无数,这澡豆作为独门技术,得给他政爹敛多少钱财! 他抄写完后背下来,把白棉纸放在烛火上,看着那火蛇吞掉纸张,引燃一片墨香。 他练完古武,洗洗就睡觉了。 第二日,他刚睡醒,就见王贲坐在庭院中,正对着他桌上摆着的肥皂发呆。 白腻如凝脂的白团子,在陶盘上摆出漂亮的花型。 “这是点心?”他迟疑着问。 苏檀不想起床, 把头埋在被窝里, 甜糯的声音被捂着,就变得闷声闷气:“那就是肥皂,不能吃哒。” 虽然外形确实有点像点心。 “那……”王贲搓了搓手,一改往日的活泼,温柔的给他掖了掖被角,软声道:“你知道的,我就要订婚了,这聘礼还差压轴的贵重……” “不行。” 苏檀懒洋洋道。 王贲听见不行二字,神情呆滞起来,他甚至已经想好小娘看见肥皂时对他笑的含羞带怯了,结果他两个字给他怼到了南墙上。 “肥皂是给寻常权贵用的,像你这种,属于我的挚友,那怎么也得用上高端物件。”苏檀笑眯眯道。 “比如?”王贲将信将疑。 “我新发现一物名曰澡豆,素来有使人面白如玉,肌肤润泽,比之肥皂不知好多少。” 苏檀从被窝里冒头伸懒腰,笑眯眯道:“可惜咯,有人喜欢肥皂不想要澡豆呢。” 王贲登时震惊起来,怎么拿出好东西来,还有更好的东西! “苏苏,你就别逗我了,快给我一块吧。” 苏檀从被窝里爬出来,摇头失笑,他就算自己不用,也要给王贲和蒙恬的,这些时日下来,他已经在内心深处觉得他俩是朋友了。 不过现在做的肥皂也可以拿来送人,他让王贲把碟子拿上,等到了就可以分。 坐在马车上,苏檀又有些困。他依偎在少年肩头,懒洋洋地打盹。 等到大将军府门前,王翦、蒙恬、李由已经在门口候着,苏檀笑着下来见礼,王翦连忙将他扶起。 “公子不必如此多礼,是翦当向公子行礼才是。” 王翦每每都要推辞。 扶苏摇头失笑,他温声道:“学生见老师,行礼是天经地义的。” 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点到为止客气一下,这就往府里走去。 “昨日研发中心出了新品肥皂,先拿来给诸位用,等珍品出来后再送来一批。”苏檀昂首挺立,笑得奶里奶气。 王翦眼睛登时一亮,心里美得不行。 自打做了公子扶苏的老师,他享用了诸多没见过的东西,也终于明白为何年纪小小,大王就给他布置这么繁重的课业。 除了卷王李由,其他幼儿都是听听课也就罢了。还有聪慧非常的公子扶苏,以稚子年岁能跟上蒙恬、王贲二人的进度。 他甚至在心里盘算,自家哪个小儿,能够再提拔上来,和公子扶苏做同学。 王翦在心里扒拉一圈,发现没有。 他惆怅一叹,好在有王贲。 苏檀见他捧着肥皂,眼里甚至还闪现着水光,不由得惊住了,怪不得说古人赤诚忠胆,瞧瞧这么小的事,竟然感动成这样。 那到时候拿出澡豆,还不感动到涕泗横流。 几人落座,就开始上课,苏檀坐了半日,脚都麻了,愤怒道:“去甘泉宫把我的椅子搬过来几把。” 说着他就开始画图,试图还原一下他们以前的课桌。 苏檀画完后,就交给研发中心,打算叫他们做一套桌椅来,正好咸阳学堂里面也要用。 想了想,他又叫人拿学堂的规划图来,他打算把教室中的布局改一改。 就按着现代的学校来,甚至还贴心的分班了,这年岁小的幼儿所用,就按小学里的一、二年级来,都是小桌子小板凳,到了高年级,再用大桌子大板凳。 挨个画一遍,就见王翦立在他身后,满脸茫然道:“这是什么?” 他回眸见是老师,正打算恭谨回答,就见王贲满脸殷勤的上前显摆,说是他见过,还坐过呢,甚至苏苏殿中有一把大椅子,还是他帮他抱上去的。 苏檀:“……这个不必说。” 他也要面子的。 王翦:? 自从认识公子扶苏,他时常觉得自己没有见识,今天亦然。 很快一群寺人就搬着椅子过来了。 王翦努力摆出我什么都懂的表情,但还是对上下都长腿的小几表示不解。 “这?”他迟疑。 见他如此,苏檀笑的眉眼弯弯:“这就是几案加上扶手,人坐在上前稳稳当当的,坐的再久腿也不会麻。” 他坐在自己专属的小椅子上,给他做示范。 时下讲究雅致,但这太师椅已经经过了几千年的历史变迁,属于很成熟的器具,端方坐着时,确实显得人很有礼仪。 箕踞不雅,但这个坐像很是端庄。 王翦试着坐了一下,登时就爱上了,但这要是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