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俩人,他都想要。 苏檀目光灼灼,只差明说到我碗里来,到我碗里来。 “鄙人乃是一乡下老者,不懂王孙公子的是非,叫小兄弟失望了。”老者捋着胡子,慢悠悠回答。 “不说这个,你们安心在客院住下,好好的养病,旁的事,一概不提。”苏檀特别善解人意道。 他心里美滋滋的,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快乐! 就非常快乐! 这样想着,他颠颠地走了,留下的父子俩便开始低声道:“你从何处遇见这个小儿的?” 两人互通有无后,心中稍定,只是对方实在太过聪慧,只言片语间就能猜到两人来历,让人避无可避。 * 苏檀唱着小曲回章台宫了。 见政爹正在和朝臣商议政务,他就立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这时候还在以商议先攻哪国为主,苏檀知道结局,但细枝末节他还真的不太熟悉,就在一旁认真的听着。 等嬴政说累了,他就乖巧的捧上茶水,再叫寺人给臣子奉上。 直到众人商议完,陆陆续续地告退,嬴政还在对着沙盘出神,用兵没有那么简单,事先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到了才行,而且秦国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 苏檀看着他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那样想,不由得笑起来,原来在历史上运筹帷幄的秦始皇,在年轻时候也是这般踌躇不前。 “笑什么?” 嬴政低声问。 他哪敢说实话,只笑着道:“今日出宫碰见了韩非的父亲,韩非在韩国不得重用,他和李斯同在稷下学宫,又同样师从荀子,若是能来秦国就好了。” 那可是法家启蒙级的人物。 “你又去捡人了?”嬴政斜眸望着他。 苏檀笑眯眯道:“能出现在咸阳街头,心里其实已经对秦国充满了好奇或者敬畏,若是人才,招揽了又何妨,我们多个人才,六国就少个人才,烂在自己怀里,也不能给别人了。” 要不然灭六国的时间久了,那岂不是又要劳民伤财。 嬴政点头:“你跟着听政务听久了,如今越发的……” 果然是他的孩子。 苏檀笑眯眯的看着他,权当他是夸赞了。 两人坐在一处,难得安宁地吃着点心,苏檀用筷子夹起桂花糕,笑呵呵道:“阿父也尝尝,总要吃遍这世间的美食才是,一味的案牍劳形,反而伤了自己的心。” 嬴政:…… 他的小道理真的一套一套的。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笑起来,温声道:“好,都听扶苏的。” 两人说说笑笑的,嬴政的心情确实好了很多,他随口问:“扶苏觉得先攻打哪个国家?” 近来说什么的都有,他心中自有一杆秤,却也愿意听听别人的意见。 “咦,我没想过。”他正没考虑过攻打哪个国家的问题。 因为历史上秦朝的失误比较少,可以说是所向睥睨。 “长矛所指之处,戳谁谁死。”苏檀一脸深沉:“我们有农家肥,有玉米种子,吃饱喝足之下,又有蒙武、王翦等上将军,这根本不需要担忧,按着阿父心中所想便是。” “是玄女跟你说的吗?”嬴政问。 苏檀摇头:“我与玄女不能交谈,只能看到一群小人忙活着教我东西。”说着他挎着小脸:“做梦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嘞。” 嬴政闻言登时笑了,捏捏他头上的小揪揪,温柔道:“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苏檀幽幽道:“万 一我真如徐市所说,是蓬莱神仙座下的童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 ℍ本作者李诗情提醒您最全的《穿成扶苏后我成了旺父爹宝》尽在[格#格党文学],域名ℍ 两人对视,从对方眸中看出驴不了对方,索性作罢。 苏檀是为了防止秦王政再次陷入长生不老药风波,而嬴政却想着,幼儿心性不定,扶苏是他秦王政的儿子,可不是什么蓬莱神仙座下的子弟。 “你不是觉得徐市这套神仙说是骗人的,为何还觉得自己是?”嬴政皱着眉头。 窗外知了的叫声渐渐弱起来,不如盛夏时分嘹亮了。 苏檀一脸失落:“难道我真的不是?” 嬴政斩钉截铁:“纵然世间有神仙,那也不是徐市能探听到的,他并无神仙技能。” “乖,他说的都是假的,还不如你的九天玄女。” 苏檀昂着头,昂着嬴政那灼灼双目,故作失落的垂下肩膀,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嬴政不相信这一套,这真的是棒极了。 “哦。”他慢吞吞应了一声。 接着他就被嬴政揽住了肩膀,哄着他的声音虽然冷淡,却带着几分缓和温柔:“甚至你梦中的九天玄女也不要尽心了,据周公解梦来说,并不真切。” 苏檀:! 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都听父王的。”他乖乖点头。 两人吃过点心,又来喝茶水,嬴政喝茶,苏檀喝蜜水,两人还高高兴兴的碰杯。 等吃过了,嬴政又要去忙,他总是没有机会这样悠闲的玩闹。 苏檀见他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