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吃起来极香,比干巴巴的半菽之食好多了。” 苏檀点头,笑呵呵道:“那祝你大卖了。” 那人便敞亮一笑:“借贵人吉言了。” 看见卖豆腐的那挺直的鼻梁,刀裁一样的下颌,他生的极为俊朗,虽然被晒的黝黑,但眼睛晶亮真诚,说起话来也很有条例,苏檀不由得有种大胆的想法。 “我那里有些新鲜的玩意儿,都是些女子用的面脂、面油、头油之类,你可愿意卖,我想让你帮着卖。” 那男人顿时眼前一亮,乐呵呵道:“承蒙不弃,你敢使唤我,我就敢卖。” 就像这卖豆腐的差事,是他见到了就觉得好,直接找着人家要拜师,连抢着给对方拉了三天磨,对方才告诉他,可以告诉他,让他自己回去做去。 苏檀笑着道:“那成,我先给你各五瓶,你卖完了,再来找我要。” “只是你这难免游走在大姑娘小媳妇中间,可要守身持重。” 他把守身二字咬重了。 男人挑着豆腐担子,闻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你还别说,我卖这菽乳卖的好,也承这张脸的情,但我喜欢家中丑妻,谁不知道我是个惧内的家伙,旁的女人,在我眼里那都跟男人一样。” 苏檀点头,随口道:“没事,你要是敢乱来,秦律不是吃素的,甚至欺瞒公子王孙,还能治你个连坐之罪。” 他呲着小米牙,笑的特别甜:“是赚钱还 是掉脑袋, 就看你自己了。” 男人:? 刚才你可没说这个。 “我就叫菽, 你是公子王孙吗?你别说,最近很多穿锦衣的人来找我买菽乳呢。”他家在咸阳城郊,虽然只是普通黔首,但谁叫族里争气,出了个大良造,他根本不慌。 苏檀闻言挑眉,他确实很聪明。 “对,我是公子扶苏,你好好当差,说不定到时候封你个美官做做呢。”他笑着调侃。 菽爽朗一笑,恭谨道:“那咸阳学堂?不瞒您说,菽在西安学堂读书呢,不才,是甲班呢。” 苏檀:…… 好一个开屏的孔雀。 用来卖面油,好像有点大材小用。 胆大又条理清晰,在白衣黔首中已经很难得。先用着,若是顺手再调换其他岗位。 “行了,去大将军府后面的小院子领东西吧。”苏檀笑着道,说完他就走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把韩家爷俩给忘了。 等他到了,就见府医正在看诊,而那老者面色也好了许多。 “公子……”韩肃俯身作揖。 苏檀望着他,歪头:“你可曾娶妻?” 韩肃点头:“肃已娶妻,她在咸阳城外。” 也就爷俩进城看病,而韩肃的妻子在家中等待。 苏檀点头,他都想问问你老婆怀孕了吗,可曾生子,他实在馋韩信。 但面上仍旧一脸客气:“可要去信交代一声,别叫她在家中苦等。”苏檀想,不如你回家赶紧造娃吧。 韩肃满脸纠结,他逃亡至今,所受的委屈不计其数,原以为对方猜出他身份,会迎来无数的猜忌和算计,不曾想,对方就真的只是给他阿父看病抓药,今儿来问一句,也是要帮忙传信。 他为自己的猜测而羞愧。 “不必了,来时已经备好钱财和粮食,并请了里长照看,想必是无碍的。”韩肃也有些担心,他妻子一个弱女子在这乱世,属实不易。 苏檀闻言点头:“还是叫侍卫去看看,这安慰最重要,你放心,既然在秦国了,必然要保你安全的,也不会将此风声泄露出去,你们安心便是。” 他说完就走了。 两人的存在并不稀罕,他们若是主动勾出韩非子就好了。 苏檀虽然走了,却让人整理出来包袱,时下贵族间流行的书籍送了两本,银钱送了一匣子,足够他过活很久了。 韩肃看见包裹的时候,感动的热泪盈眶。 “公子扶苏必有图谋,你还是小心为妙。”韩虮虱皱着眉头道。 这些年的逃亡生涯,让这个老人的心里充满戒备。 “便是有图谋,这救命之恩够不够填?”韩肃一脸疲惫,他年少时跟着韩虮虱逃亡,也就遇见葫的时候才跟她成婚,安稳了些。 韩虮虱闻言却还是不赞同。 韩肃不管,他将包裹收好,低声道:“等阿父好了,肃将你送回去,就 来投奔公子扶苏。” 韩虮虱:…… * 苏檀回章台宫后, ‘’✤(), 他原本也没有很喜欢喝可乐,但是喝不到以后,可乐在记忆中好像就变的特别美味。 这是一种让人上瘾,无法自拔的快乐味道。 开瓶时那呲的一声响,喝到口中,那些活泼的气泡在口腔中跳舞,口齿间弥漫着甜味,喝下去后,再舒服的打一个可乐味的嗝。 想想就快活。 可惜没有了。 苏檀遗憾的想,没关系,他们有酸梅汤。 等嬴政看过来,就见小孩五官都皱巴在一起,不用思考就知道他非常苦恼。 “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