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帮主待我恩深厚,今日纵然赔一条命在这里,也算不上冤枉。” 乐知闻低声:“所以颜护己也服了毒?”他瞧一眼碗中的血茶,“我才却没看出茶里有什么题。” 颜先:“我将药粉涂在请帖上,其实那药本来毒,只要服下一个时辰内不沾生血,便什么妨碍也没有。”然后像是忽然想起朝轻岫似的,对她道,“朝姑娘莫怪,此刻若是叫你出去,只怕会通报官府,还请在此多坐片刻,我随身带了金银,事后全都赔给姑娘压惊。” 朝轻岫微微摇头,道:“颜护气深重,在下分佩服,只是在此坐一会,并妨碍。”她怎么没有掺和的打算,到了此刻,也置身事外。 颜先打量她一会,道:“姑娘好胆气,只可惜颜某将死之人,没交姑娘这个好朋友。” 田长天忽然道:“颜护的功夫比咱们都高,若是大家毒发身亡后,你独服下了解药,那又如何?” 颜先看他一眼,抽出佩刀,倒转刀柄递了过去:“你若不信,直接动手便是。” 田长天看那刀一眼,闭了嘴不言语。 朝轻岫口:“请颜护,从中毒到毒发需要多少时候?” 颜先:“大约半个时辰。”然后安慰了一句,“中毒之人将逐渐虚弱而死,过程并不痛苦,诸位须忧虑。” 朝轻岫觉得其他人听到颜先的话,应不会特别快活。 她没料到颜先的思路如此清奇,一下就把老相识故地重游的剧推进到为老帮主殉葬的节点,上神不变,只向颜先笑道:“反正此刻大家都没旁的事要做,不妨谈谈昔日之事,或许能够理清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