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晓风,你别进去了,在这里等我就好。” 晓风不无担忧地说道:“小姐,我看这里的每个人都戴着面纱,莫非……” “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沈阿娇一咬牙,一把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中草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光线并不差,只是太寂静了。 陈遇安的房间是一个套间,外间摆放着桌椅和书架,还有文竹、兰花等植物作装饰,方寸之间尽显文雅。经过一个黄花梨三扇松柏梅兰纹屏风后,就可以看到他的那一张紫檀木水滴雕花大床。 这里的一切,沈阿娇都已经熟门熟路。 只是平日里那张只有晚上才使用的大床上,现在睡着一个男人。 “陈遇安!” 沈阿娇失色叫道。 她怎么也不会相信,短短十几天,怎么陈遇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只见他脸色腊黄,紧闭双眼,嘴唇皲裂,气息紊乱,整个人明显地清瘦了许多,就算盖着一床被子,也掩饰不了他的病态,早已经不像从前那个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