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楚音咋舌。 公爹真是雷厉风行。 “是儿媳多虑,儿媳以后再不会问了。” 这件事楚音功劳最大,建兴帝见她是出于真心,便道:“易简建议百姓八九月种植芝麻,豌豆等作物,朕打算让景灼督察,到时你跟着去看看吧。” 楚音眼睛一亮,笑道:“多谢父皇。” 唐飞燕闻言浑身冒酸,不知建兴帝为何如此。 不是刚才还在怪楚音带不好孩子吗? 可她不敢质疑。 建兴帝的目光又落在陆景辰身上:“景辰,你到时也跟着景灼去学习学习。” “是,父皇。”陆景辰大喜。 唯独唐飞燕没被提到名字,立时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掉了。 膳后,车队又开始向着燕山进发。 在次日的清晨,楚音透过车窗看到了像一把利剑,穿入云层的燕山。 不知是不是此地水汽重,风吹入车厢,带来一阵阵的清凉。 好舒服。 楚音牵着两个孩子的手从马车里下来,兴奋地道:“珝儿,珍儿快看,这就是燕山,等会我们就要上去了!” 而远在京城的陆景灼正在乾清宫批阅奏疏。 不用东凌报时,看窗外的阳光,他便知已到辰时。 楚音跟孩子们应该在燕山了吧? 他脑中浮现出她委屈的说“哭着要殿下”的样子。 十五日,在她眼里竟好像是十五年,为个短暂的离别,千般撒娇,百般痴缠。 所以现在分别了一日,她有没有想他想得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