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僵吗?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呸!从多尔衮阵营里叛出来的叛徒,如今也人模狗样同他站在一起做辅政大臣,配吗? 到了宫门口,大老远的,鳌拜便看见额尔赫迎了上来。看见他,鳌拜还是很高兴的拍了拍额尔赫的肩膀,“你回来了?这个家里里外外还真离不开你,扎克丹做事太过细致!” 额尔赫一脸吃土色,“等您老半天了。” “怎么了?你怎么也学扎克丹那套了?我最烦男人蔫不唧唧的。出什么事了?” 额尔赫扶着鳌拜上马车,“二小姐奴才给接回来了,可是今儿一到家门口,那大门全都紧闭着。我一问才知道,是大小姐吩咐的不让开门。” 他知道,每每提到大小姐,老爷就会炸。 果不其然,额尔赫看见自家老爷胡子眉毛全都气得翘起来了,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 “她跟她额娘就是我前世的冤家,这辈子来找我寻仇来了。她有什么不乐意的?我认识念秋的时候,敏鸢她额娘早就已经过世多年了,这么多年我未曾续弦纳妾,嫡女也只有她一个。为了她,苏克萨哈全家都把我记恨上了,我跑到人家里去教训他儿子,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可不是么!”额尔赫照例劝着,心里叫苦,这对父女俩当真是冤家!“不过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鳌拜被气糊涂了,这才想起正事,“纳穆福和他媳妇儿呢?” “别提了,我们以为下午才到,结果路走得顺畅,二小姐归心似箭,晌午之前就到了。家里说大爷打猎吃酒去了,大奶奶去遏必隆大人家。都被支开了!” “关键时候,儿子媳妇一个不顶用!不要也罢!” 额尔赫讪笑,这一家子暴脾气。 “您别着急啊,二小姐是个顶善解人意的孩子,这会儿我让扎克丹陪她逛逛前门大街呢。” “那就我这个当阿玛的亲自去接,让孩子坐我的马车我的轿子,倒要看看谁敢拦着不让进。” 落日金辉照耀在紫禁城的红墙金瓦白栏杆上,慵懒的猫儿伸了个懒腰,同那兽头站在一起,遥望远去的马车,像一纸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