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铜锣声再响! 那醉香阁小厮,满脸红光,声嘶力竭的高喊道: “单丹单公子已烟锁池塘柳,对桃燃锦江堤,谢大儒评,绝佳!” “诸位,烟锁池塘柳,当满堂彩!” 瞬间,足以掀翻醉香阁的满堂喝彩爆发开来。 “绝佳,竟然是绝佳,多少年了,这是谢大儒评出的第一个绝佳!” “厉害,真是厉害,单丹单公子真不愧是咱淮阳四大才子之一啊,不以后就是咱们淮阳四大才子之首了。” “单兄,今夜在下服了,不如也啊!” “此对一出,单公子定能够成为神启四大才子之一啊。” “嘶,真是让人羡慕,凭此一对,说不定可以在文坛青史留名了!” “......” 张修然浑身一颤,定在原地。 原本热血沸腾的身躯,如坠冰窟,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外,还有着恍惚。 窗幔前的两名公子,也是失声惊语。 “烟锁池塘柳,这,这明明是张兄该说的对子啊!”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兄,你快瞧!” 张修然阴沉着脸,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快步走到了窗幔前。 瞧着那一众恭维之中,得意登台的儒雅公子。 看着舞池中央新挂上的五个大字。 听着阁楼里刺耳的喝彩恭喜。 他花了银子,买的对子白白做了别人的嫁衣。 这些本该属于他的荣光,全都归了别人。 愤怒将张修然的胸腔填满,择人而噬的森寒目光,落在了表情僵硬的江楠身上。 他怒极反笑,笑的邪魅狂狷,合起的银扇朝江楠虚点笑道: “呵呵,有意思,江楠,你竟然戏耍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