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王公子怎么允许杨家做这种事?” “唉……谁知道呢?” 百姓们得知张家惨案,没有一个不摇头叹息。 杨家在铜川县,本就是两大家族之一,如今还和道门王公子搭上了关系。 官府还能管得了吗? 张家人恐怕要白白被害了。 醉杨柳, 还在醉梦中的杨明宝,被手下的小厮喊醒, “少爷,少爷……出大事了!” 杨明宝被喊醒,皱着眉头一巴掌扇过去,“聒噪,没看到本少爷还在睡觉吗?” 小厮赶紧低头哈腰解释道,“少爷,真的出大事了。” 杨明宝摆了摆手,“你说说看,有什么大事,能比少爷休息还重要?” 小厮急忙道,“官府的人正在往醉杨柳赶来,说要抓少爷去县衙问话。” “是县老爷亲自下的命令。” 杨明宝闻言登时一个激灵,“到底怎么回事?县令为什么要抓我去问话?” 小厮说道,“是张家的事。” “张女去西城楼跳下去自尽了,张家人也死了。” “县老爷这才派人过来。” 杨明宝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我让你们去把张家女儿带回来,你们难道没给银子?” 小厮也是急的头冒汗,“给了,一百两银子,不多不少刚刚好。” “但谁知道 “张家女儿也是烈的很,直接去西城墙那儿自尽……” 杨明宝听得心里头直冒火,又是一巴掌扇过去,“闭嘴吧,一帮狗奴才,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 “要是扰了王公子的兴致,你们几个掉脑袋都是轻的。” “不行,我得去找王公子说一声,那新来的县令脑子里缺根筋,万一要公事公办,可就真出事了。” 他急忙穿好衣服,往三楼雅间走去。 杨明宝抱着极其忐忑的心情,敲响了三楼雅间的门。 没想到王轩还没睡,雅间里还传来女子的求饶声。 杨明宝咽了咽口水,不愧是修士,这体格就是猛。 不多时,一个衣衫不整,还露出粉嫩肌肤的舞女,打开房门。 王轩随意披着一件袍子,看向杨明宝,稍显不悦,“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你这么晚还要来找我?” 杨明宝压下心头的杂念,诚惶诚恐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轩听了,随意摆了摆手,“这有什么?不算大事,我自会为你解决。” 说着,他让舞女替他更衣。 不多时,醉杨柳下,廖典史带着上百名弓箭手来到此地。 “杨明宝,快点出来。” “县令大人召你前去问话!” 廖典史扯着嗓门大声喊道。 四周的百姓透过窗户门缝往外看。 想要看看官府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不愧是陆县令,竟然真的敢对杨家下手,这比之前的县老爷强多了。” 不少百姓,看到官府直接对杨家问罪,不禁心潮澎湃。 这在以往,无论如何都不敢想。 以前,官府和陈、杨两家,一直走得很近。 像现在这样刀兵相向的场景,这辈子都没见过。 真是开了眼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可是醉杨柳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不仅杨明宝没出现,就连小厮都没露过面。 廖典史举起右手,“弓箭手准备……火油准备!” 他冲着醉杨柳再次喊道,“杨明宝,你别想逃。” “乖乖受缚,去衙门接受问话,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数三声,要是再不出来束手就擒,我就放箭了。” 这时,三楼雅间的窗户被推开,王轩靠在窗边,看向 “怎么?你想对我放箭?” 淡淡的声音,却蕴含着筑基修士的威严与气势。 “谁给你的胆子,不想活了吗?滚!” 说罢,直接关上了窗户,丝毫不给廖典史面子。 醉杨柳下, 廖典史的面色青一阵红一阵,他的眼中怒火中烧,可是他却迟迟不敢下命令。 果然牵扯到了道门弟子。 这件事麻烦了。 在大夏,宁可得罪官府,不能得罪道门。 这是金科玉律。 现在王轩明显是要保杨明宝,这该怎么办? 廖典史不敢做这个决定,招来一个衙役,“快去将此地情况告知大人,请大人做主。” 衙役迅速离去。 围观的百姓眼见这番景象,无奈摇头道,“有那位道门弟子插手,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官府可管不到道门,看来只能无功而返了。” 也有些人看的牙痒痒, “奶奶的,官府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