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再让小师弟打生打死了。 想到这里,张远宗的脚步不禁又加快了些。 …… 陆义居万万没想到, 自己竟然还能再见到李无攸,而且还是在自己的书房里。 “我说李爷,您怎么还真回来了呢?” “南山道观的日子,过得不舒坦?” 陆义居无奈摇头抱拳道。 李无攸可不敢受这个礼,“县老爷这不是在折煞小人吗?” “我现在可是重刑狱囚犯,肯定得向您报道啊。”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眯着眼危险道,“县老爷,当初您答应的七门圆满杂术,不会是在框我吧?” 陆义居顿时后背一阵发凉,好像被猛虎盯上了一样,赶忙说道,“怎么会?本官自然言而有信。” 李无攸立马换上笑脸,“我就说县老爷贵为一县县令,怎么会不守信用呢。” 这家伙属狗的吧? 狗变脸都没这么快。 陆义居心中腹诽不已,也是大感无奈,这尊大神回来,怎么安排就成了最让人头疼的问题。 “李爷,不知你对监狱生活,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咱们也好商量商量。” 陆义居的姿态放的很低,既然这尊大神回来,那便供着就好,还剩两年时间,忍一忍就过去了。 兴许铜川县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