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白苏看着叶敏敏帽子下的头,乌黑油亮,瞧着挺好的。 “对,我头特别爱出油,早上洗了,下午就油腻腻的了。”叶敏敏取下帽子,露出己的头,头顶上的头泛着油光,看来像好几天没洗过。 “我昨晚上洗的,早上来就有油,现在油得更厉害了。”叶敏敏很无奈,“每次出门都得戴一顶帽子,不然真的没办法见人。” “去医院说溢脂性皮炎,去拿了药也买了专门去油的药,可能刚用的时候效果好,一停药就又恢复油腻腻的状态了。”听大家说过白氏医馆后,叶敏敏决定来试一试。 白苏帮叶敏敏把脉,脉象濡滑,舌苔偏黄,湿热严重,“你体内湿热内蕴、肝火旺盛,体内没办法消化的湿热浊气循经上行到头面上,从而导致头油腻,泄泄心火吧。” 叶敏敏听着也觉得己湿气好像有重,“怎么泄?” “吃药。”白苏直接开了三黄泻心汤,用黄柏、黄连、黄芩配伍,主打一个泻火解毒,燥湿泄热的作用。 “才三味药啊。”叶敏敏看着很简单,以前开的药有二十几味药,包来一大堆。 白苏解释了一句,“药不再,有效就行。” 叶敏敏想想也对,之前吃的药效果慢不说,还贵,次试试药材少的,“对了,我还有一个题。” 白苏抬眸:“什么题?” 叶敏敏指了指头:“就我头因为头油变得比较稀疏,有没有法子治啊?” 白苏回:“内调好了就不掉头了。” “我想内条外用一,争取快一。”叶敏敏戴好帽子往下压了压,我实在不想秃头啊。” “那我再给你开一个外洗的吧,可以促进头生长的。”白苏单独取了一张处方纸,上面写了当归和侧柏叶,各二十克,“给你开十付,拿回去熬水洗头。” 叶敏敏激动得连连头:“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啊?” 白苏说:“洗十次后就能看到效果。” “三天一洗的,一个月吧。” “太好了,简直我的救命稻草。”叶敏敏立即双手捧方子,“谢谢你啊医生。” “医生,你上次咋没给我们开个洗头的啊?”上次的秃头大哥刘聪又和几个朋友过来拿药,刚好就听到白苏的,登时嚷嚷来,“我们也要个洗头的。” 叶敏敏扭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五个秃顶男人,先震惊,后一喜,果然都同中人! 白苏没想到会撞一,“......你们没说要啊。” 刘聪几个愣了愣,“没有吗?” 白苏颔首:“没有。” “那我们次都要。”刘聪几个吃了一段时间的药,整体觉得精充沛了,有找回二十出头的那种活,早晨来枕头上头脱落的情况好似好了一。 谢洪的情况稍好一,他摸着脑门时隐约感觉有短的小黑茬冒出来。 所以趁着有空,他们赶紧的又结伴来了一趟,“医生,你帮我们开一,我们接下来有个项目,大概得忙小一个月。” 白苏提醒:“熬夜脱。” “哎,我们也没办法,毕竟要生活啊。”刘聪已经三十岁了,再过几年估计被辞退就没地方要了,现在能攒一一吧。 谢洪附和:“我们的头就拜托医生那你了。” 白苏看几人都将希望放在了肩上,顿时觉得肩上任务犹如泰山那么重,“可别拜托我,你们己注重休息,别又熬夜熬回之前的模样。” “现在我们正往水坝里装水,你们又猛泄,神仙来了也帮你们攒不水。” “我懂我懂。”刘聪几个现在也懂了肾水充盈的好处,然不敢乱排乱放,“我们会尽注意好好休息的。” “那就行。”白苏给几人把脉,然后在之前的方子上加减用量,另外再分别给他们开了一个月的当归侧柏叶熬水洗头。 很快,几人捧着一大包药材,美滋滋地走了。 几人走了没久,早餐店的老板娘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进来后白苏打了声招呼,“小白医生,在忙吗?” “没有。”白苏看着明显憔悴许的老板娘,“最近没睡好吗?” “家里出了事儿,我能睡得好吗?”老板娘想着要死要活非要嫁给周恒的女儿,头都大的,张嘴想说女儿的状况,又看到旁人在场,想了想还觉得不说了。 “小白医生,我些天不知不失眠没睡好,一直头晕眼花的,然后还特别烦躁,看谁都不太顺眼,不知不被气的。”老板娘两天对女儿、对丈夫、对儿子哪哪都看不顺眼,就像易燃的炮仗,一就着。 “我帮你看看。”白苏那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才轻轻覆在老板娘的手腕处,脉象缓慢柔无,肾阳虚弱,血液循环慢慢变得没有量了。 白苏觉得不像生病了,反而像已经逐渐进入更年期了,“方便下年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