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陌然,为眼前的生活茫然。所以当他突然看见虞心眉的时候,欣喜惊诧,当看到对方在和陌生男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侮辱,气愤委屈。骨子里邪拧的冲动如同恶兽一般,疯狂的冲出牢笼想毁灭一切。他自己都被这邪恶的欲念吓了一跳。王琼也看到了,她不认识虞心眉,但是她知道江怀新,一个同样吸引她的男人,阴郁的气质,俊美的面容,还有天之骄子的优秀。她不是只有江家兄弟这一个选择,这么久以来,也就江家兄弟更符合她对未来另一半的勾画,家世相当,个人出色,是姐妹圈里最值得炫耀的人选,也是将来商场上能鼎立的人物。
王琼看了一眼,江怀新挡在身后的女孩,模样倒是清秀漂亮,只是这身材太过妖娆,不是长辈们喜欢的样子,她心里微微踏实了些。她以为这不过是想攀富贵的大学生,一点小插曲而已,不足挂心。王岩也没想到今天会碰上虞心眉,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侧身去看江逾白,果然对方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我今天还有事。你们两个可以继续吵,别动手就行。”虞心眉揉了揉额心,她庆幸好在这两个人顾及身份面子,没有大打出手。
孟远看出来今天这事也就这样了,他选择以退为进:“好,我们再联系。”江怀新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挑衅的看着对方。
孟远的目光却从他身上忽然转移了,江怀新疑惑,跟着转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逾白出现,直接带走了虞心眉。两个人来了一场现实版的我和我的姑娘。
江怀新笑容凝固,一个国骂出口,赶紧追了过去。留下孟远表情疑惑,这人有些面熟,习惯性的开始再脑中搜索。
“是他!”如果说看见江怀新,孟远还没当回事,不光是他以为江怀新只是一个老师更是虞心眉的态度,她对江怀新明显的排斥,别说好感了,她的厌恶都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可看见江逾白,孟远就有些退缩了。
江逾白不是别人,是江家的继承人,也是□□能说了算的几个股东之一,他拼不过。而且虞心眉见到江逾白,第一反应不是拒绝,她顺从,隐隐带着激动和依赖。这是一种习惯使然,也是她的下意识反应,虞心眉和江逾白,关系不一般。
一场相亲不欢而散。
而被江逾白带走的虞心眉,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又进了一间私人会馆。对方全程冷着脸,气压低迷,笑容欠封,虞心眉一提出反对意见,他也不说话,就站在原处盯着你看,盯得人毛楞楞得。如果说刚才的饮品喝的人如鲠在喉,那这会儿美味佳肴就更让人食不下咽。
“我都说了,我不饿!”再老实的人也会被惹火。
江逾白刚挂了王岩的电话,王家兄妹气坏了,尤其是王琼,质问的话都说出了口,江逾白也不惧:“你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和我无关。”一句话得罪了王家人。扭头看虞心眉,这家伙居然还化了妆,她缠着自己的那段时间都没见她精心打扮,今天见那个一个二傻子,居然还化妆。
“你还化妆?”
这人答非所问,虞心眉直接气笑了:“关你什么事儿!”
江逾白忍了忍,那股子郁气在肚子里绕了几个个儿,他点点头:“你说的对,确实不关我的事儿。”
“但是关江逾白的事儿!”
“?”
这么久,两个人还没开诚布公的谈过,今天也算一个机会。
“你说的对。我不是他,当然你也不是她。我说的对吗?”
虞心眉有些愣住,她咬了咬下嘴唇,本想否认,一抬头对方眼神清亮,心如明镜。
“他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醒过来就这样了。”
“他,那他,他是不是死了?”女人眼含热泪,心里隐隐带着期盼,又带着自己认定的绝望,她期期艾艾的问出自己的答案。江逾白有些不悦,他说:“不知道。”然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怎么没和齐皓在一起?”
他记得两个人是夫妻,齐皓对虞心眉一直不错。萧雨病后所有的治疗费用都是他一力承担,从不抱怨,虽然他也不知道二人私下关系如何,想来总比自己的夫妻关系真实。
“我为什么非要和他在一起?”虞心眉小心眼儿发作,她立刻联想对方意有所指。
“你怀疑我?”怀疑她对江逾白有图谋。
“没有。”江逾白再霸道,求生欲还是有的。
“我和他的事儿没必要和你说。”虞心眉嗤笑。他懂什么。
江逾白似乎在合计什么,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刻钟,道:“不然,或者,要不?”虞心眉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对方笑了笑:“要不,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们试试,做恋人,嗯,将来或许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