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培心里唏嘘,他们挺配:一个软绵绵,一个冷冰冰。
林盐培不会割稻子,像割猪肉那般割稻子,正逢泥土黏糊又丝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在地上的,总之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屁股坐在地面上。
稻米很高,很稠。
大家都没发现她的意外。
她云淡风轻的将外套系在屁股后面,并未发现自己的脸颊上的泥块。琥珀色的凤眼微弯,继续割捣鼓。
宛若一只暂时跌入泥潭的白鹤。
他们大老远的便听见竺澄撒娇。
“彭大哥,割稻谷怎么割?我怎么割得啃啃巴巴的?”
“镰刀放低,不要用手去扯稻子。不然会摔倒的。”彭路北没有走过去,只是张嘴喊。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林盐培停下一系列动作,端详他们。
只见彭路北直接在泥泞中如履平地朝竺澄走过去,后者一副爱慕的眼神盯着他看,一颗心不知早飞到哪里去。
身旁的几人嘴里叽里呱啦望向他们,林盐培听不懂,可以从表情可以感受到他们吃瓜的乐趣。
彭路北的眸子回望过来,余光中那抹白色飘逸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有个很好的主意。
他放下手中动作呼叫她:“林盐培,你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