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竟是那个贱人搞出来的?这怎么可能?那贱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不对啊……高环,传令下去,把那个女人的尸首给朕去挖出来……” 不等高环应命,其身边的银甲侍卫长已然应声道:“皇上,不必挖了,已经挖过,那坟里头埋的不是她。而是一个年纪和她相仿的中年妇女。面部被毁容,腹中有死胎。已着人验过……” 凉帝转头望过去,面色更加阴沉了,“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你亲生母亲安排得这一切?” 这话一出,沐云姜猛得转过了头,目光灼灼盯视起这个银甲侍卫长。 刚刚她就在想,此人的眼神有点眼熟,原来如此啊…… 下一刻,那侍卫长跪了下来:“儿臣不知,只是在猜测。如今只是应证了这一切,当真如儿臣所猜的那般……” 他在脸上抹了一下,扯下人皮面具,露出的则是萧祁御那张脸孔——悲沉的眼神透着一种绝望,完全不敢正面看向沐云姜。 就在这个时候,忽又有人来报:“报……” 来的是一个侍卫。 “说。” “启禀皇上,属下等在太后所居的佛殿下找到一暗室,随即从暗室内发现有人被囚禁。那人自称,自称……” “自称什么?” “自称太后。现在……现在太皇太后正陪着那位太后……” 呵呵,这还真的是闻所未闻啊。 一个太后跪倒在皇帝脚边,另一头竟又搜出一个太后? 凉帝的面色乌沉沉的,“来人,把这个人押到佛堂再审……李恒,这个人由你看管,白浒也由你看着……” 说罢,他大跨步急切地走向白马寺正门…… 沐云姜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她转头看,萧祁御正和李恒细细说着什么。 此时此刻,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查到最后,竟查到了他生母褚茵身上。 于他来说,是何等的痛苦? 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她不清楚,但她隐隐明白了一件事:他要和离,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容氏叛国案查清日,或是他前途尽毁时。 可是,前世的他,是做了太子的,为什么这一世,他的人生走向了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