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自己人杀自己人?” “那色鬼文王,看上贵宾楼的掌柜姐姐了,他们这么做,本来就是一箭双雕之计,既想让我大齐有愧于大晋,逼掌柜姐姐嫁他息事宁人;还想借机促成两国联姻。但这计谋用得也太不上心了……” 荡不平嘲讽着:“连小金子都看得明白。北晋这两个王爷,都没什么脑子,北晋若不亡,天理难容……” 萧祁御在门外听着,低低一笑,这个姑娘啊,还真的是慧眼,若是普通人可真不一定看得明白他们唱得是哪一出。 正想着,脚下忽然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小金子嘻嘻笑着出现在他面前:“这位郎君,这出戏,好看吗?” “嗯,挺好看的。” “那人太蠢了,不好玩。唉……” 小家伙小大人似的一叹。 萧祁御被逗笑了。 荡不平跑了出来,看到他时,目光带上了几丝探究之色:“你应该是西凉皇族派来的吧?” “哦,不知荡大人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对她生了兴趣。 “你身上这身行头,应该是西凉贵族今年最兴的衣袍。非贵族不敢穿。” 萧祁御看了一眼身上这不起眼的衣服,“这怎么就成了贵族才能穿的行头?” “这衣裳应该出自江记的锦衣坊,他们给皇族制衣时,会在衣角不起眼处绣上祥云。是以,凡有祥云皆为贵族……” 竟还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袖,还真是的。 “你也来参加比武招亲?” 荡不平对他好像挺好奇。 “不,我已成婚,此番是送宗亲弟子过来参赛。我只是路过。” 萧祁御回答道。 荡不平点了点头,把小金子拎了过去:“走了,回家洗牙去。” 面具就在这个时候,从孩子脸上掉了下去,“哎呀,掉了,掉了,阿娘,我的狐狸面具掉了……” 萧祁御捡起面具。 荡不平抱着小金子转身。 此时此刻,皎皎的灯烛,把贵宾楼照得亮如白昼,也让萧祁御正面看到了那张小脸,且看得分外清楚。 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长得竟和清欢一般无二。 他顿时惊呆住。 “你……你是清欢?” 这一问,问得小金子好生稀奇,同时荡不平脸上则露出复杂之情。 “不是。我家娃娃叫小金子!” 她直接就否认了。 不想小金子拆台脚拆得很起劲,立刻叫了起来:“阿娘,你说过的,咱不能撒谎。我是叫小金子,但我也叫清欢啊……唔……” 嘴巴被捂住了。 荡不平脸冒冷汗,抱着小金子调头就走。 萧祁御觉得不对劲,身形一闪,就闪到了她面前,目光灼灼地叫了起来:“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