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李靖秋愣了下,看向江环,见到一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知对方为何突然阴阳怪气,根本没想过对方亲眼见证了她那晚发神经的情景。 她展颜一笑:“夫君不在,我就不能过来看你们呀!” 谈笑了一阵。 李靖秋悻悻而去。 走出没多远,长虹飞临,秦子越落地:“靖秋妹妹!” 李靖秋:“子越姐姐!来找夫君吗,说是去坊市了呢。” 秦子越一愣:“没有吧,我刚还与夫君传讯呢,让我过来。” 李靖秋神色入常,掩嘴笑道:“逗你呢,姐姐快去吧!” 秦子越:“你呀~改天再与你聊。” 李靖秋走过长廊,穿过园子,到正路上了马车,一张脸冷了下来。 “哼,贱人!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么!” 她紧紧捏着粉拳,越想越气,小心脏几欲要爆炸,理智迅速丧失。 那晚,她疯了似的发泄,却也只是发泄。 毕竟都是她自己的癔想揣测,没有证据,未生歹念。 此刻再见江环,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根本就是事实,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成不了,那就毁灭你!” 李靖秋银牙紧咬,发狠地想,被妒火和怨恨冲昏了脑袋,再无正常思维和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