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面无表情:“话本里都是骗人的。” 凤煊泪珠子哗啦哗啦地往下掉:“骗子!你个大骗子!话本里不可能是假的!” 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泪珠子掉到地上,很快上好白玉铺造成的地面发出“滋滋滋”的细微声响。 封景澜闻声望去去,只见地面有几处已经成黑色了。 那黑色的痕迹明显是灼烧引起的。 他暗暗心惊不解时,蓦地问道一股刺鼻的焦味,转眸一看。 原来是他身上盖着的锦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烧起来了,有几处被烧出碗口大的窟窿。 封景澜看着被烧的锦衾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不管是灼烧的地面还是锦衾,都是凤煊刚才眼泪掉下来的地方。 霎时,他眸色变得深邃。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他真的活了三千年之久? 为什么他的眼泪滴落后能灼烧起来? 他从未见过此情景。 更从未听说过。 就算是话本或民间的那些奇闻异志录中也不曾出现过。 封景澜觉得既心惊又不可思议。 心里暂时一下无法消化自己看到的。 就在封景澜百思不得其解时,宋南衣走了进来。 她先是看了被灼烧过的地面,随即视线落在有着几个窟窿的锦衾,最后才落到封景澜身上。 “你让公子伤心了?”语气带着质问,夹杂着明显的怒火。 封景澜抬眸望向宋南衣,未语。 宋南衣担心凤煊被骗,本来就不待见他,现在见他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心中的怒气腾腾上升。 “不要以为公子喜欢你这张脸,你就可以放肆,你要是敢惹公子伤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宋南衣语气不善的威胁,眸光再次落在被灼烧过的地面时,抬手轻轻一拂。 瞬间,那漆黑的地面恢复原来的光洁润泽。 封景澜眸中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震惊。 凤煊就已经超出他二十三年来的认知了,不曾想就连他的婢女也超出了他的认知。 更奇怪地是,晶莹剔透的白玉地面竟然没有照出她的身影。 奇闻异志录上言:鬼者,无影也。 难道这世界上真有妖魔鬼神存在? …… 凤煊抽抽嗒嗒的,一路跑到梧桐树下,“咻”地一下变回了鸟身。 凤煊的原身是只小红雀,有着一身耀眼的红色羽毛,一副胖胖小小的身材,十分可爱。 凤煊吭哧吭哧地飞上梧桐树。 栖息在梧桐树旁边的琅琊树上的小鸟们,满脸震惊,目瞪口呆,惊得鸟下巴都要掉了。 凤公子哭了。 它们的凤公子哭了?! 太过分了! 竟然有人舍得让它们的凤公子掉豆豆。 鸟儿们扑腾着翅膀,看着地上那些受凤煊眼泪牵连的无辜花草:“凤公子,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伤心了?” 鸟儿们关心的问。 在它们的记忆里,凤公子除了因话本里那些悱恻缠绵的爱情掉豆豆外,可从来没有哭过的。 凤煊趴在凤凰窝里,抽抽嗒嗒的说:“他不愿意和我成亲。” 只要是眼泪掉落的地方,那些花草瞬间就被烧毁了。 鸟儿们虽然担心凤煊,但都不敢靠近,生怕他眼泪掉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