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思。但那一晚,柏唏笑的过分耀眼,拥抱又过分依赖...
第二天,他几乎是逃也是的独自去了机场,这打乱了他之前所有的计划。他厌恶自己,不敢回柏唏的信息,明知道这对任何一个人都是伤害。
“对不起。”
柏唏紧抿着嘴不说话,表情异样严肃。
“我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但一开始没有...后面就更不敢跟你说话了,我每一天都在想你,也没有跟任何其他的人在一起。对不起。”
钟叡说的是实话,他的感情生活一塌糊涂,异性靠近时总会心里抽痛,不自觉的想到柏唏,想她会不会难过?杜姨对她还好吗?大学生活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她还会不会像自己频繁想到她一样想到自己?
过年时小心翼翼的发送新年快乐,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对方的好友名单了。
他上前一步,小时候两人不是没吵过架,没关系的,会好的,错误都是认知自己的过程。
柏唏摇摇头退后了两三步,她不想说原谅或者不原谅,钟叡做错了什么?如果他是认真对待自己,那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如果当游戏,那何错之有?
是她笨,是她不够轻松。
她在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