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严厉了一点?” 刘备轻哼一声:我严厉?我只是想让他死后有资格位列祠庙,而非空留一截朽木,又有什么错? 但终归是自己亲儿子,血脉亲情还是难以放下,最终还是道:“我去看看。” “愤学堂”内,两侧挂着的刘谌遗言让这个学堂内多了一些肃杀之气。 今天的老师是傅肜,他有点手足无措的给阿斗讲十常侍为祸时的见闻。 这个不需虚构,多年的摸爬滚打,乡间类似事情不胜枚举。 阿斗同样手足无措,既不太懂故事,又晓得要坐姿端正,于是便是昂着头,双眼写满了天真无知看着傅肜。 点了点头,刘备悄悄离去。 不太懂不要紧,关键是要从小让阿斗牢记:不能宠信宦官,孝灵皇帝的例子在前,老刘家绝不能再摔进这个坑里了! …… 庞统直到接风宴也还有点神情不属,患得患失。 刚从孱陵急匆匆赶回的刘备身上袖口上还沾着一些妆粉,看到庞统的神情赶忙上去拉住: “士元有何忧虑?” 庞统心里有千种心思但又不知要如何说了。 最终只能叹口气拍了拍刘备的手背: “只是为主公益州所忧虑。” “小事而已。”刘备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 “益州之略,孔明已有良策!” 庞统脸上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