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端脸色微微有些颓丧,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些圣地面前,河西毕竟………还是太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大晋在急着渡江,同盟也在渡河,西边的新月神教,一边坐山观虎斗,一边等着大哥开神宗宝库随时入场,目前来看咱们就只剩下开宝库这一条路了,宝库开启之后,能引各大圣人过来争夺,能拖延一段时间,而且等宝库之事结束,新月神教也可以下场,局势更加混乱,咱们河西才有机会。 可这样一来,咱们还是不可避免的中了司空月的圈套,事情又在朝着她预想的方向走,最终获利最大的,很可能会想以前那样,还是她新月神教,以新月神教今日之势,再让司空月算计,下场,可就不会像以前那么简单了!」 「渡江…………渡河………圈套……」 侯玉霄面朝江水,轻声呢喃了两句。 「哪里是他们在渡河,眼下,分明就是我侯氏在渡河! 夹在这三方中间,一步错,满盘皆输。 可又不能不动,不渡,也是死路一条。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我侯氏,该怎么渡过眼前的这条河?」 这段话,侯玉霄说的咬牙切齿,表情阴狠,神色森然,既像是在问侯玉端,又像是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