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还不够完美吗? 思忖着,他将从白月夏那得到的血液注入尸体中,再将这尸体全身包裹住,重新塞进了冷柜里。 狗子,这可以称之为科学狂人了吧? 【你很荣幸? 你是他实验材料呢。 】啧,就很恶寒。 这男人尽不干点阳间的事。 “予澈,我可以睁开眼了么?” 在他们自己的公寓里,月夏被易予澈勒令暂时要闭上眼。 耳边声音逐渐消失,她才开口问道。 男人嗓音沉稳,磁性悦耳,“睁开吧。” 美丽的瞳孔看见了眼前漆黑中,一团幽幽光亮。 月夏视线下移,看见了一个六寸的小蛋糕,上边插了一根蜡烛。 “予澈,今天是你生日吗?” 仔细看去,这蛋糕上边是棒棒糖的模样。 “不,是你的。” 微光摇曳,男人眼眸如星,凝望着她。 “我的?” 月夏不解。 事实上,今天是易予澈的生日,但他从不过生日。 “对,你要记住这个日子,以后,就是你的生日。” 在烛火的虚渺下,月夏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见了易予澈的笑容,那是个很开心的笑容。 “许个愿,吹蜡烛吧。” 月夏懵然点头,将蜡烛吹灭后,大喊道:“夏夏想永远跟予澈在一起!” 男人手指勾了块奶油,抹在她唇上,“笨蛋,愿望不能说出来。” 月夏笑道:“夏夏记住了,下次不说。” 她舔了舔唇边,“这蛋糕甜吗?” “……”漆黑环境中,男人凝声,“过来,我帮你尝尝,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