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昌平帝无论是权御的手段,还是心气,都比靖安帝差了太多。 “所以你气不过,就这样将把柄递到昌平帝手里?” “为父教过你多少次,凡事要三思而后行,逞一时之快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陈庆之厉声训斥道,这时发妻邱乐怡连忙站出来圆场。 “好了好了,今日是夫君大寿的日子,你们父子俩有什么事不能过了今日再说,你看饭菜都要凉了,我让下人再端下去重做。” 碍于母亲的面子,陈讷嗫嚅着终究还是没敢回嘴。 虽然期间发生了不甚愉快的事情,但寿宴还是在众人有意的烘托下,热闹圆满的结束。 月明星稀,蟾宫高悬。 恢复冷清的勇毅侯府也渐渐融入夜色,唯有书房数十盏明灯依稀亮如白昼。 抚过墙上尘封多年的北玄刀,陈庆之一点一点将刀身抽出,伴着碧莹幽光,屋中摆设的物件皆是无风自动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着一切。 书房外已经凋谢大半的梅树,竟在这股气息下渐渐有了复生的迹象。 皇帝呵?宗师呵? 偌大朔国能让他放在心上的,如今也就只剩那位玄阳子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