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真炁肆意从符剑上宣泄,当着众人的面在空中划过一道数丈刀气,足足延续了数息才消散去。 明明没有死伤一个人,场上却是端的一阵鸦雀无声。 骑在马背上的方宏彪,只觉得胯下坐骑不断发着抖,最后竟四蹄一曲,忍不住跪倒下来,口中吐出白沫,地上更是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只是靠着余威,便吓得一匹好马惊骇而亡。 “大,大宗师!是大宗师!”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刀兵落地的声音先后响起,只不过盏茶的功夫,场中已经再无一人敢拿刀剑对准,眼前这位疑似大宗师的道人。 “回去告诉魏崇贤,若是再敢动曾氏,贫道或许就要去上一趟京城,和他好生讲讲道理。” 话音刚落,巷口石墙整整隔着数十米,都轰然一声倒塌了半截。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不过是擦着石墙路过的残余剑气。 方宏彪哪有敢有什么意见,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捡起地上家传的宝刀,忙不迭地点头示意,带上一众人哪里来的又回哪里去。 未过几日,曾家得一位先天大宗师相助的消息便已传遍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