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颠簸,临近晌午,马车终于停下了脚步。 憨厚沉嗡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来。 李晏揭开车厢侧遮拦风沙的绸布,澜沧江边不远处安详宁和的渔村映入眼帘,似乎与离开时并无甚么区别。 只是将真炁附着双目再度看去,浓浓的黑眚之气赫然盘踞在高家村上方,甚至隐隐有蚕食扩大的趋势。 李晏只是看了一眼,便已觉得心中烦躁,连忙撤去眼中真炁,闭目养神。 “参玄道友,可是已经看出了甚么端倪?” 见李晏面色凝重,许修远嘴上不说,左手却早已伸进去袖里,暗暗扣住一纸符箓。 “清虚道友,看样子那位高家主不是很欢迎我们啊!” 李晏也是将符剑放在伸手就可以抽出的地方,时刻以防不测。 做好了全副准备,二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进村。 许修远似在这安阳地界颇有些名望,甫一进入村中,就时不时地有村民向他问好作揖,道人也并无什么炼炁真修的脾性,同样笑眯眯地回身一揖。 就这样走走停停,过了一炷香功夫,二人方才来到此行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