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歪,栽在了他跟前。 薄司沉垂眸,看到她捂着腹部浑身发颤的模样,瞳孔骤然一缩,冷淡的面容上闪过无措。 他蹲下身子,揽过姜茶茶的肩颈,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掌下触及黏腻的冷汗,心脏都仿若停止了跳动。 他像是被撕割成了两个人,一人已经成了雕塑,名为理智的那个人,还能冷静地发问:“怎么回事?” 她脸上不见血色,呼吸困难地缩在他怀里,两手都按压在腹部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薄司沉,我要是死了,记得多给我烧点纸钱。” 她要是人没了,也一定是尴尬死的。 “不会的!你不会出事的!” “我不会让你有事!”他紧抱着怀中的人,低声吼道,“姜茶茶,别睡!醒醒!” 她头一歪,晕过去前,只听到薄司沉焦急万分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大哥,她只是昏过去了,人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