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姜凉垣面上不显,温声道:「二弟和修曜在这做什么?若是出城游玩,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雾散了比较好。」 「大哥说的是,我……」他迟疑片刻,还是选择坦白,「娘之前说让我跟着小妹去求学,我思来想去,觉得可行,特在这等着与大哥一起。」 他还书了一封信让人转交,希望娘看过以后别再这么恼他。 姜凉垣睨了他一眼,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他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总之也是三分热度的性子,这一路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觉得厌烦了,自己先打了退堂鼓。 姜茶茶没心去关心姜凉城,在马车里教着晏辞画符。 「别偷懒,万一因为你入不了学,拜不了师,我可要抽你鞭子。」她盯着他手上的动作,见他停了笔,便语气不善的威胁。 姜凉城靠近马车就听到里面传来的话。 下意识就撇了撇嘴。 又是动不动就抽人鞭子。 赵修曜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不禁有些无奈,他摆出这幅样子,落到姜大哥眼里的话。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 还是要找机会好好与他说上一说。 他有心跟着姜茶茶求学的话,一切自然皆大欢喜,他要是觉得勉强还是趁早离开,省得大家都不痛快。 中午也就在在一个路边的茶棚歇了歇脚。 傍晚,途径一个小镇。 也没急着赶路,就在镇上找了家落脚的客栈,客栈破旧,冷冷清清没什么生意,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也没见掌柜的欢喜的样子。 跑堂的用着块瞧不出颜色的布擦着桌子,也没有上来迎客的意思。 赵修曜把姜凉城拉到一边:「我觉得这个客栈有古怪,要不我们换一家?」 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看姜凉垣要付房费了,姜凉城连忙上去拦了下来。 知道大哥听姜茶茶的,故意把他拉到姜茶茶旁边,用她能听到的声音嘀嘀咕咕说了许多,姜凉垣正想说什么,就听姜茶茶笑着说道:「二哥说得有道理,既然这样,那就听二哥的,再换一家就是。」 结果,镇上就这么一家客栈。 等他们再回来人家客栈老板不让入住了。 「掌柜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有生意不做,有钱不赚啊?」 掌柜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头也没抬道:「方才几位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小庙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都是小店的责任,各位还是另寻住处吧。」 赵修曜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伙食店钱另付。」 掌柜的这才改口,让小二带他们去楼上的房间。 姜凉城看到姜茶茶的轮椅,想着要不就搭把手,却见翡翠一把抱起姜茶茶,晏辞扛着轮椅往楼上走。 房间里有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木板床上铺了一层硬如铁的被褥,硌得难受。 再加上觉得这客栈有古怪,他们也不敢睡熟,就天快亮时半睡半醒眯上了一个时辰。 姜凉城次日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与赵修曜对上视线。 好友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本以为姜茶茶也休息不好,结果对方面色红润,眼眸清亮,一看就是睡得还挺好。 两人还觉得以为,随后就看到翡翠抱着一床被褥出门。 赫然是她马车上备的。 离开了小镇,路上姜凉城他们还在说客栈的事。 「小镇人烟稀少,本地的人家家户户都有房子不会去住客栈,平时又有多少外地人能到一个偏远的小镇上,客栈生意冷清正常,至于你说掌柜的店小二态度不够热情,那小二一个人忙脚不沾地忙活,掌柜的问了句打尖还是住店,你们只顾着用嫌弃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客栈,没有注意到罢了。」 「这一路上少不了会遇到风餐露宿的时候,你们要是受不住,现在回去还不晚。」 就这么回去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去。 再说了他是为了娘才跟过来的,怎么着也得做做样子让娘消气,姜凉城摇头说自己吃得了苦。 在心心念念的奉城又游玩了三日,吃遍了奉城有名的糕点,最想吃的野山鸡的那口瓜还是没有吃到。 就这么走走停停,一行人用了半月的时间到了幽都。 只是此行的目的是离幽都城四十里外的一座山,那里才是要拜师地方。 姜茶茶却让姜凉垣先进了城,找到城中有名的医师。 姜凉垣不住叹气,早知她会来幽都,还要来询问医师自己的情况,他何至于之前和爹跑之前那么一趟,还把医师说得一些事瞒着她。 听到没办法解自己身上的毒,她红着眼眶垂下眸子。姜凉垣心里也不好受,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现在说什么都是伤她的心。 「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这一趟!」她吸了吸鼻子,扯了身边的晏辞到医师跟前。 晏辞听到她让大夫帮自己看诊,着实愣住了。 一个大男人顶着帏帽,医师见怪不怪,把了脉,又查看了一番他的舌苔。 「这位小公子身上的毒能解。」医师漫不经心道,「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