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历史军事>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 第1600章 痴念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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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0章 痴念疯魔(1 / 2)

池水冰冷刺骨,刚被救上来的阎婉靠在雪儿的怀里,脸色青白交错。

听得两位长辈这般不留情面的斥责,尤其听到父亲喝问的那句“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她心底那股被冷水浇熄的羞窘,竟陡然被一股委屈与不服冲散了几分。

她猛地抬起头,湿发黏在颊边,一双杏眼却亮得惊人,里面噙着泪,也燃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火。

“我来做什么?我当然是来见魏王殿下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尖利,竟顶撞了回去。

“我又不是没见过魏王殿下!上回东宫设宴,殿下亲自送我到东华厅的,和我说话时,语气也温和得很!他分明是中意我的!”

“你胡吣什么?”阎立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眼前又是一黑,“殿下仁厚,对谁不是温和有礼?那不过是天家气度,你竟敢如此妄自揣测?

“我才没有妄自揣测!”阎婉豁出去了一般,声音拔得更高,带着少女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激动。

“若是殿下对我无意,为何他才到此便就要走?他定是定是瞧见了我,怕你们刁难我,才故意说要走。要不是你们人太多,他肯定会与我单独说上几句话!都怪你们这些碍眼的人乌泱泱围在一旁,还有那些不长眼的侍卫!”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仿佛为自己的狼狈和魏王的匆匆离去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语气竟带上了一丝理直气壮的埋怨。

“若不是你们领着这么多人,若不是那个什么将军一惊一乍的,殿下定然不会就这么走了!他定会亲自把我拉上来!”

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辩白”,只听得阎立德与阎立本目瞪口呆,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也不知道有多少炸雷,劈哩啪啦连成串地在头顶上炸。

“你、你竟敢存了这等心思?还敢说出这等不知羞耻的话来!”阎立本指着女儿,手指颤抖得不成样子,声音嘶哑。

“殿下是何等身份?天潢贵胄,也是你能这般肖想的?他才看过你几眼?怎么可能对你有意?阎婉啊阎婉,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女子的矜持、礼法,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阎婉被父亲这般严厉的措辞刺痛,又见他们全然不信自己,只觉万般委屈涌上心头,泪水涌得更凶,却仍旧梗着脖子,“我说话你不信,那你去问他啊,明明就是他对我有意在先的!”

“住口!”阎立德暴喝一声,额上青筋直跳,再也顾不得许多,厉声道,“我看你是魔怔了!来人!即刻将小姐送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也不许任何人探视!若再让她胡言乱语半句,阖府上下,一律重罚!”

“你凭什么关我?”阎婉扯着脖子嚷道:“我要回家!我要告诉祖母,你们都欺负我!”

“小姐,先回房换身衣服吧,看冻坏了你。”雪儿半扶半架地搂着她,在一众侍卫的监督下,推拉扯拽地走向后宅。

阎婉被裹挟着离去,犹自不甘地回头,不甘地挣扎,却也只是空自乱嚷了几句,便被带走了。

池塘边,只剩下阎立德与阎立本兄弟二人,对着满地狼藉的水渍和那六尊沉默的巨石骏马,相对无言,唯有沉重的喘息和难以言喻的后怕,在默默无声中肆意地弥漫。

阎立本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水腥味的凉气。

今日之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家中女眷不慎失足,惊扰王驾;往大了说,若婉儿那些荒唐话有一字半句传了出去,抑或今日魏王殿下心中稍有芥蒂,定然就是阎家的祸事。

过了好一会儿,阎立本颓然地叹了口气,看向兄长:“哥,这可如何是好?今日之事,怕是不会小了。”

阎立德望着一池被搅乱的金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后怕:“还能如何?备一份厚礼,亲自去向魏王请罪。但愿殿下真能如表面那般,不与我们阎家计较。”

“我看魏王那关好过,就怕闹到圣上面前,”阎立本无力地瘫靠在石头上,“这么多人看着,肯定会有人上报的,瞒是瞒不住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婉儿看紧了,别让她再生事端。”阎立德沉沉一叹,脸色冷得像淬了冰的铁,“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看老娘那关比圣上那关还难过呢,陛下好歹讲理。”

“大哥说的对,必须看好她。”阎立本抬眼望着天边的云,有气无力地说道:“就让她在这儿关几天,别让她回家。”

闺房的门被重重落了锁,铜锁扣环碰撞的脆响,像是一道惊雷,劈碎了阎婉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被雪儿半扶半搀地走进内室,浑身湿冷未褪,头发黏在脸颊脖颈,活脱脱像只被雨打湿的落汤鸡。

雪儿赶紧先帮她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自己的衣裳也湿透了,可她半点顾不上这些,拿着软布小心地帮小姐擦拭着头发。

阎婉瘫坐在软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雕花窗棂,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居然敢关我!这回我绝不让祖母轻饶了他们。”

雪儿绞了热帕子过来,想替她擦脸,手刚伸过去,就被阎婉猛地挥开。

锦帕掉在地上,沾了满地的湿痕。

“小姐,别生气了,仔细伤了身子。”雪儿吓得声音发颤,蹲下身去捡帕子,眼圈也红了,“方才老爷和大老爷也是气急了,你就少说两句,免得再惹他们动怒。”

“惹他们动怒?”阎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倏地拔高了声音,尖利的嗓音在静谧的闺房里格外刺耳。

“他们还有脸动怒!是他们碍了我的好事!若不是他们带着那么多人,殿下怎会匆匆离去?”

她说着,猛地从榻上坐直身子,目光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雪儿,你说,今天的事怪我吗?我就想看看魏王怎么了?再说我都掉水里了,他们也不说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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