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壁城没有多说,但那意思很明显了,安亲王对季淑妃大抵是旧情难忘,所以对贤王也爱屋及乌。 云苓侧目看他,语气沉沉,“你对安亲王的印象似乎很好?” “他平时四处云游,说是仗剑江湖。两年前,我和御之在边城遇伏逃亡的路上,还是他救了我们。” 萧壁城说完,神色有些不解。 “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太喜欢皇长叔的样子。” 云苓脸色忽然一变,她眯了眯眼睛,不答反问,“你刚才说,两年前你和燕王在边关遇伏的时候,恰巧碰见了安亲王?” “没错……等等,媳妇儿你怎么这个表情?” 见云苓面色不对劲,萧壁城也不由自主神色凝重起来,在一起这么久,他们之间早已经有了默契,很快便猜到云苓在想什么。 “你怀疑皇长叔跟那件事有关?” 云苓语气沉沉,“不是怀疑,是大概率肯定。” 萧壁城眼皮一跳,“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