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老,我是咱们御兽谷内门弟子,眼前这人早就不是什么雷银子了,他已经被魔头夺舍了!」
武教头眉头一皱,反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狠狠抽了此人一下,厉声喝道:
「练武之时切忌分心,更不许大声喧哗,此次看你初犯,下次定不轻饶!」
旁边的裴长老都看傻了,同时有点举棋不定。
而那名御兽谷的弟子却彻底不干了,一下子跑到裴长老身后,大声哭诉:「长老,他不是雷银子,他已经被掉包了!」
一帮正道修士们看到有正道前辈到来,也都纷纷不干了,齐齐离队逃到裴真人身后,三三两两细数此人的变态,这段时间他们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林山等一帮魔道修士们则明智地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开始担忧自己的小命,毕竟现在护教法王消失不见了,入驻元婴并且操控肉身的是「武教头」。
此人又原本只是一名凡人武者,纵然身怀恐怖的法力,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用?
万一被正道金丹期高人直接给擒了,那他们这帮魔道中人也得跟着遭殃。
而对面经过一群正道修士七嘴八舌解释后,裴长老大致听明白了这帮人所言,顿时眼前一亮,觉得自己走了天大的狗屎运,竟然赶上了这等好事!
如果把赤袍青年擒下,到时候不光俘虏了其体内魔道大能的元婴,还让紫霄宗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裴真人当下也不含湖,打算直接对「武教头」下手,想把这件功劳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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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入驻了元婴,所以还真的有斗法本能傍身。
「唰!」
天空中一只元气大手捞过,裴真人直接被当场镇压,一身法力连同神识被封住,直接扔在了地上,他身后的一帮正道修士也不例外。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一脸敬畏地看着场中央的「武教头」。
裴真人和一帮正道修士都欲哭为泪,早知道这样他们就直接开熘了,闲的没事过来招惹人家干啥?
现在可好,自己也成了阶下囚。
「武教头」可不会管这些,他似乎就是一根筋,只想着好好教人练拳,也没有杀了这帮正道修士,而是继续命令他们站好队列,认真练习他的独门武学,鲲拳。
由于正道这边又增加一队新人,武教头便指派林山去教他们拳法,自己继续指导和纠正这些老人。
林山心头狂跳,看着眼前的发福老者凝视着自己,这可是正道金丹真人!
我一个魔道筑基期修士,给正道金丹期修士当老师,教的还是凡间武学?
裴真人轻声细语警告林山:「小子,按照那位说的做,不要给本真人耍什么花招。你也知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到正道元婴期长老赶来,这场闹剧就会结束。」
「你如果现在把我照顾好了,到时候我说不定还能替你求情!」
林山偷偷瞥了一眼武教头,发现他根本没空管这边的小动作,正在那边忙里忙外。
于是迟疑试探地问道:「真人能保我性命无忧吗?」
裴真人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能!」
林山小心翼翼地再问:「您老不介意发个誓吧?」
裴真人并指齐眉:「我对天发誓,保你事后性命无忧。」
林山还不放心:「真的?」
裴真人强忍着不耐:「当然是真的。」
林山犹犹豫豫:「那您老要不再对道心发个誓吧」
裴真人脸色不善:「你不要得寸进尺!」
林山还是一副踌躇地神色:「不是信不过您老,而是对天发誓我怎么感觉不太靠谱啊,还是对道心起誓比较稳妥一点。」
裴真人暗骂这小子滑头,但是对「道心起誓」心有顾虑。
「道心」贯穿着修行一生的始终,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发的,违背了会出大问题。
毕竟鬼知道这魔道小子什么身份来历?
万一在正道中有什么了不得的仇家,自己到时候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裴真人还是认真问了一句。
「你小子得罪过什么正道宗门,或者金丹期以上高人吗?」
林山细数了一下过往的恩怨,老老实实回答:「颍川苍玄宗,我曾经在落松山脉葬毒大峡谷出口,杀过他们一个筑基期的女执事。」
裴真人听后松了口气,旋即不屑一笑。
苍玄宗?
什么三流宗门,听都没听说过,其门内估计一两个金丹期老祖顶天了,自己可是三大顶级宗门之一,御兽谷的外门长老,想来此事揭过不难。
「还有吗?」
林山眼睛一亮,感觉有戏!
难道我能凭此洗白?直接从魔道阵营摇身一变,重新做人?
连忙对着裴真人隐隐赔笑:「还有一个正道宗门秋枫谷,在大宋都城汴梁之战那晚,我曾经生擒过该宗少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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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
「秋枫谷那位少掌门,被你俘虏后结果如何了?」
林山一愣,这个他还真不知道,那晚从大内皇宫出来后,他看到黑骷魔君和钟老头等一帮人,乘着他的傀儡战车追杀一名筑基期青年,所以就出手围殴一番生擒了。
此战过后他就离开汴梁,回到了东海,自然不知道此人后续是死是活。
不过好在他的一帮小弟也在这里,林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