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抚慰,上妆保养等待着我第二天继续欺负一样。
当然对苏晓婉的打探他们也一刻都没放松,整天让我打电话约她出来,我施以怀柔政策,即安抚他们晓婉已经答应了一有时间就出来玩,又拖延说这么大牌的一个美女,哪能说有时间就有时间的。档期满满的,等着吧,既然答应了,肯定有机会。
几天后,我的脚就完全康复了,寝室里没人的时候我就会下来活动活动,一旦听见开门的声音就立刻窜上床,那速度比受伤前还敏捷,然后就继续装病,继续等着伺候。
那天,他俩在阳台上小声地嘀咕了半天。然后突然一起大叫:“呦,那不是苏晓婉嘛?”
我一听,就像被灌了一盆强心剂一样,从床上一跃而下,迅速冲到阳台,顺着他们俩看的方向瞧去……
“哪呢哪呢?苏晓婉哪呢?”我眼珠子继续扫描着,急促地拍着边上六六的肩膀,半天他们也没说话。这时,我才预感到事情不妙,只觉得自己好像暴露在四个可以喷出火焰的眼睛低下,等待着随时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