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告之希拉里。
我想即照顾到她和老严的爱情,又维护着我和她的友谊。现在,她如此重度的放空让我严重怀疑自己这一下午白费了。
苍蝇飞回来了,而且是两只,它俩在桌子上的水渍边,戏耍着触角,拍打着翅膀,最后居然骑在了一起。
晓婉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乎忽略了我的存在。
我愤怒地扬手把它们哄走了。
晓婉回神看着我,说:“你咋给哄走了呀。”
“多恶心呀。你还看。”
“人家难得情到浓处了,想有个结果。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嘛。”
我脑门上那个黑线啊。刚才还郁郁寡欢,大有为情而死之势,现在居然为了两只苍蝇跟我较近。这女人的心思比双色球还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