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见回应，她的声音抬高了一个八度，“……儿子，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没有哈？！”
陆铭霁语气放缓，有些无奈，“她这周挺忙的，可能没多少时间。”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您也得给人家一个缓冲的时间，我把微信号发过去，她看着您的好友申请，止不准又紧张地胡思乱想起来。”
霍雪娜想了想，“也是，芮芮看上去就是个容易害羞的，干脆下次我当面加她，避免尴尬。”
陆铭霁嘴角一抽，终是没有反驳。
挂断电话前，霍雪娜最后提了一嘴，“再过一周就是东大校庆日，学校董事会那边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想邀请你作为特邀嘉宾发个言。”
陆铭霁眉心蹙起，“他们去打扰您了？”
“也不算打扰，”霍雪娜满不在乎，“别人在我面前夸我儿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补充道，“你要有其他重要的事，我就替你回绝了；要是没有，你去讲个话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嘛。”
陆铭霁回到办公桌前，右手撑起下颚，望着桌面像是在思索。
“我考虑一下。”他声音冷落，“您让校方亲自联系助理和我对接，如果他们再来打扰您——”
“直接拉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