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麻烦。
猫本身就对鸟类等一切会飞的生物感兴趣,伊芙琳木着脸看着黑猫朝着大八哥挥舞着喵喵拳,击打发出的‘啪啪’声总会让她认为下一秒这鸟的脖子或者翅膀会被它打断。
黑猫的行为不太像逗弄或者捕猎,反倒是像有什么私人恩怨。
它们一猫一鸟互殴,缩在竹篮边取暖的三只小鸟似乎是对它们两人的互殴行为表现得很无所谓,甚至还‘吱吱喳喳’的叫好。
伊芙琳在意识到这一点时觉得这奇怪极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和同类沟通,可更别说这哺乳动物跟卵生动物之间了。
她没再阻止它们两只的‘战争’,甚至抱着双膝,啃着噎人的压缩饼干观看‘战况’。
她甚至恶毒的幻想着,黑猫将这四只鸟撕碎,鸟毛飞舞的同时又沾满血迹……
伊芙琳不是什么正常人,甚至可以说她是个疯子,越这样想,她压抑在心底的焦虑开始蠢蠢欲动,她忍不住咬着指尖,力度大到皮下出血……
等被疼痛唤醒,她早已躺倒在冰冷的浴缸,空气里腥甜的气味令人作呕,门外是黑猫抓门发出的嘎吱及惨叫声,她动了下,手臂的疼痛让她再度跌坐在浴缸里。
她的左手腕、小臂内侧被她用餐刀划了不知多少道伤口,新鲜流着血的、即将愈合又被撕裂的,以及留下浅淡疤痕的……伤口。
她用手抵住额头,无力的靠在浴缸里,低声咒骂。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