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比黄金还真,妈,你快跟爸收拾东西,带着衣服和我一起走。”易思月望着满目震惊的易母,再一次肯定道。 “不行,不行。”易母连连摆手:“哪能占你婆家的便宜,你爸的腿,我已经在存钱了,等存够就带他去看,不用你操心,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易思月仔细看了看,发现她是认真的,她窝心的同时又颇觉无奈:“娘,这是我自己的钱。” “你哪有那么多钱?”易母不喜反怒:“你是不是偷鸡摸狗了?我告诉你,穷归穷,但你不能做这样的事。” “没有,妈,你想多了。”易思月发现,易母在原则上非常固执,一般人根本说不动她,失算了,她扶额,望向不远处的小汽车,小汽车,有了。 “娘,这回是公公开口的,不然光我自己哪能坐小汽车。”易思月一本正经道。 “是,是吗?”果然,易母风中凌乱了,如果只是小月的要求,那她肯定不答应,可加上顾市长,她就不敢强硬拒绝了。 去年,公社搞相亲会,她想着年过二十一,却被自家拖累成无人问津的女儿,狠狠心,割了两刀肉,买了一包红糖,带着女儿上了梁书记家,希望他能给女儿介绍个好人家。 可东西一放下,话还没开口,她就被搓了出来,大冬天的,母女俩差点没被冻死。 这还只是个公社书记,顾市长呢,他可是市长,比书记高了不知多少个级别,是真正的高级干部,他怕是更不喜欢被人违背吧。 “那,那我去问问你爸,他在山上砍竹子。”陈玉琢磨半天,还是没想出来该咋办,只能妥协。 易思月没意见,谁知她才一转身,易父就拖着两根竹子出现在两人视线中,易母立刻凑上去:“孩他爸,你知道吗?” 说着劈里啪啦一通解释,最后道:“你说,我们去不去?” 易父轻轻放下竹子,看着易思月,黝黑干裂的脸上露出笑容:“我就不去了,你去给他们道贺吧,小月,行不?” 望着他,易思月鼻子一酸,理解了原身的愤怒不甘以及后悔,易父就是典型的中国式父亲,用尽一切办法,来养大两个孩子,当初原身要嫁给顾南,他是死活不同意,两人冷战热战各种战,最后原身去了顾家,而他也足足两个月,没跟原身说一句话,显见是气狠了。 不过天下没有心狠的父母,即便再气,到后来也变成了担心,月月都给原身寄信不说,还在信中偷偷夹了不少钱,一分,两分,一毛,两毛,也不知他们在乡下是怎么攒出来这些钱的。 “爹,可能不行,公公特地嘱咐他小舅子找的关系,是上海来的骨科国手,你要是不去,那这些就全白费了。”不同的人,得使用不同的方法,易母性格软弱,强硬她就会低头。 易父骨子里天生有种侠义感,从不肯因为自家事拖累别人,所以将后果一一摆出,他就会服软。 “可是” “爹,就是去看看而已,能不能治好,做不做手术,都还不清楚,你要不去,公公就白努力了,人家可是上海来的医生,就待那么几天而已。”易思月加大输出,“走吧,走吧,快去收拾衣服,正好晚上能赶到易天那去吃饭。” 易思月半推半拉,直接将人给拖上车了,都这样了,易父能说啥,易母见状既高兴又担忧,最后还是收拾了两人的衣服,跟着易思月走了。 易思月这一来一走,不可谓不快,但留下的影响却是一波接着一波。 “瞧着顾家对易思月也挺看重的啊,不然咋会特地让小汽车送小月回来。” “谁说不是,你们刚刚听见了没,小月她公公还专门给易老四找了上海的医生治腿,啧啧,不愧是当市长的,连在上海都有路子走。” “我估摸着,小月应该挺受顾家喜欢的,不然他公公咋会费这么大力气坐这些。” “这谁看不出来,要你说。” “就是,我看比那谁谁谁家强多了,整天炫耀自家女儿是市长儿媳,结果咋的,市长夫人过寿鸟都不鸟他们,我要是他们,早羞死了。” “牛皮吹破了吧,我看他们以后还咋胡说八道。” “就是,就是,仗着自家女儿,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结果女儿就是个样子货,笑死人了。” “我要去撕了这群臭婆娘的嘴。”过来打探消息的于翠翠站在槐树后面,气得脖子都粗了一圈。 “站住。”大队长方建英闻言冷冷看了她一眼:“你出去有什么用?还不是白给人看笑话。” “可是,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这样说下去,那咱家在大队还有啥面子?”于翠翠很怕他,但还是坚持说出自己想法。 “面子?你要晓得面子,会在顾家丢那么大的脸?害得老子如今里外不是人,你还跟我说面子?”方建英皮笑肉不笑:“要不是你,易家会被顾家看重?老子会被公社的人敲打吗?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老子娶你,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于翠翠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战战兢兢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早知道,会被顾晴逮住,我肯定不拿那些。” “行了。”方建英满脸厌恶:“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想办法补救才是正经事。” “那,那我们咋,咋办?”于翠翠心下一松,小心翼翼问道。 “打电话问问珍珍,让她想想办法,看我们是道歉还是送礼。”说到这,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