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顾子然硬气地一挺身,但此时一阵奇痒袭来,痒得他咬紧牙关,抓紧了床单,再也没力气起身。 切,硬气不起来了? 她闺女下的毒,能让他好过? 花娇娇翻着白眼儿,手一伸,就去掀他身上的棉被。 顾子然惊得连痒都忘了,赶紧护住了被子。 花娇娇气得直叉腰:“你不是浑身上下都痒吗?不把被子掀开,我怎么给你治?!我又没有透视眼!” 顾子然想了想,从被子里伸出了一条胳膊来:“你先给本王诊脉。” 先诊脉就先诊脉,反正不管先干啥,都不会让他好过。 这可是来自于她闺女的惩罚,不能白费。 花娇娇朝床前一坐,按上了顾子然的脉搏:“嘿,瞧这小脉象,真是精妙,我不用看,就知道一定奇痒无比,痒得钻心,痒得抓心挠肺……” “听你这口气,怎么像是挺高兴,挺自豪?”顾子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她闺女的杰作,她能不高兴,能不自豪?花娇娇松开他的脉搏,笑眯眯地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