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娇想要趁机给卫守疆诊脉,但卫守疆马上发现了她的企图,咳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再刺激他,只得先退到了一旁。 很快,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郎中,跟着丫鬟进了帐篷,应该就是姜氏口中的冯成文了。 冯成文连脉都没给卫守疆诊,就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姜氏则给卫守疆喂下了半杯温水送药。 卫守疆服用过药丸后,不再咳嗽,只是靠在姜氏肩头,不停地喘息。 花娇娇打量了冯成文几眼,问他道:“你就是冯郎中?我舅舅的咳嗽,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成文恭恭敬敬地给她行了礼,回答道:“世子爷这病,是当年落下的病根,应该是当时被人气狠了,又久治未愈,慢慢地就拖成这样了。” “就是被你母亲气狠了!”卫守疆重重地拍被子,“我们江陵王府养了她这么多年,结果养出一只白眼狼!” 花娇娇微微眯起了眼睛,她怎么觉得这个冯成文,和卫守疆的话,都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