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们得尊重病人和病人家属的意愿,没道理他们自己不愿意治,我还非要上赶着的道理。” 说得也是,搞得好像他们求他们似的。顾子然点点头,让天青来推了轮椅,和花娇娇一起回去了。 途径江陵王时,花娇娇把声音压得极低,说了一句:“外祖父,花家祖坟里躺着的那个卫修宜,到底是不是我的母亲,我都不敢确定,你就那么肯定,当初害了我舅舅,还跟你们断绝关系的那个人,真是你的女儿?” 她在胡言乱语什么?江陵王没理她。 花娇娇随顾子然出了帐篷,顾子然马上去拽她的手。 “别碰我!”花娇娇一跳丈把远,“我嫌脏!” “本王哪儿脏了?本王又不是没洗手!”顾子然瞪了她一眼。 “你碰过别的女人,就是脏!”花娇娇想想就气,头也不回地朝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