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贵妃满意地冲李嬷嬷点点头,带着春分朝柴房去了。 直到白贵妃的背影消失在甬路的尽头,几个侍卫才松开秋露和冬至,离开了。 秋露很着急:“以白贵妃的性子,春分只怕凶多吉少。” 冬至冷静地分析了一下,道:“咱们这就去收拾补品,进宫见太后娘娘。” 秋露却摇头:“就算咱们进了宫,也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冬至不理解,“春分是被冤枉的。” 秋露解释道:“一来太后正病着,咱们拿这样的糟心事去烦扰她老人家,万一造成太后病情加重,咱们岂不是万事难辞其咎?二来进宫路途不近,一去一来花费了那么多时间,说不准春分早就只剩半条命了。” “那你说怎么办?”冬至急道。 秋露抬手朝落雨轩的方向一指:“走,咱们禀报王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