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羞愤而死了哦。” 并且应该不是错觉,照朝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地瞥了瞥身边的女孩。这个逻辑按道理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她总觉得前面这些都是铺垫,仁花……其实有更重要的原因没有说吧? “可是、并且——”本来就小小一团的仁花这么嗫嚅着的时候,整个人也缩得更小了,“我——” 果然吧,这种难以启齿的样子,就是还有别的原因。照朝干脆转过脸去,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孩子迷茫的、急得仿佛要哭出来的脸,突然福至心灵,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刷的一下亮了起来。 从小就对别人的情绪和状态比较敏感,对人类感情的漩涡这种事情,照朝自认是比较有研究的,尤其在当事人不是自己的时候更是如鱼得水。比如大家同学这将近三年以来,她当然看得出山口对仁花那些未曾言明却一望即知的小心思,也能看得懂仁花望向月岛的时候眼睛里写着的莫名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