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开口说道:“季晨!” 之所以激动,是因为这幅字帖价值连城。这一点或许连季晨自己都还没有察觉到。 当一个名家的字帖出现的越来越多,以及风格越来越成熟后,他最初的字帖价值反而会越高。 县令和主薄一眼就看出了这幅字帖的价值,毕竟他俩是正儿八经通过春闱中举的官身,眼界可不是丁功博这种童生能比的。 县令小心翼翼把字帖折叠起来,放好,然后拿起笔,照着季晨的原话重新写了一张字帖,签好字交给丁功博。 “拿去秉笔房,领取二十两银子,发给老周和小老刘的家人吧!” 两个衙役的死,二十两银子就打发了。 人命,在这个神鬼通天的世界根本就不值钱。 待丁功博走后,主薄才开口说道:“大人,这帖可不能独吞啊,见者有份。” “一边去,到时候我让季晨再给你写一副,哦不,两幅!” “那怎么能比,字帖这东西当然是妙手偶得,有感而发写出来的才最值钱。” 丁功博根本不知道他与一笔巨大的财富擦肩而过,更不知道县令大人和主薄大人即将为了一张字帖大打出手。 一盏茶过后,丁功博带了一波人随着季晨去了一趟大南街。装模作样的调查了一番,然后花了二两银子,找了几十个难民,把尸体清理了,把街道清扫了一遍,然后就打道回府了。 至于赵班头等人,自然归类死于妖物之手。回去写个条子,再找县令签个字,一人批五十两的安家费,这事儿就算结案了。 这就是权利带来的便利,原本很棘手的善后处理,现在当上衙役班头后,一张条子就解决了。